Ⅵ 《信经》形成时期的爱情（2 / 7）

个吗，每次诵念都要毁灭无数宇宙，舌头怎能受得呢？“同性同体”，这几个神秘大字要用拗口希腊文绣在帐幕上，当心不要拼错，落下个字母，它就要压死太多人……

要说就是这个信经形成时期，们位祖先故事。人们称他为托莱多叙达修斯，说起来也是们同乡。圣哲罗姆《名人传》某些抄本中，还能找到关于他记述。他出身名门望族，家里出过几位议员，也已几代信奉基督教。他童年便被送往罗马，学习修辞、语法和演说术。叙达修斯以少年才华出名，写得手好诗，滔滔雄辩也引人入胜，获得许多罗马人仰慕。他们要登门拜访，要托人捎信，其中多是奉承客套之辞，也有少数愿意与他探讨学问、切磋诗艺，却往往照搬古人，空泛浮夸，不堪卒读。其中只有位通信者，行文沉稳，渊博而谦逊，叙达修斯只与他保持真挚热情书信往来。笔友自称爱梅卢斯，出身高卢①，也是来罗马求学，看似也是基督徒贵族。两人少年胆大，常常设想些新奇问题，进行推测和争论。哲人辈出罗马终究接纳奴隶与穷人宗教，两人都认为个中奥秘值得玩味。他们自问，荷马若生在犹太人中间，是否会以史诗风格写下摩西五经；那尤利西斯看到或许不是着火荆棘，而是燃烧海水……爱梅卢斯提出，《约翰福音》开头是最崇高诗句，不亚于任何颂诗，作者应被视为伟大诗人。他问，如果耶稣将教会传给这位约翰，而不是凡庸怯懦彼得，世界将会怎样……

爱梅卢斯常常向他致歉，说自己羞涩讷言，面对面谈话往往词不达意，宁可诉诸笔端。叙达修斯爽快地把回复写成篇对书信赞辞，说信也会讲话，只要有道路和信使，朋友之间尽可以忘情倾诉。那段日子，他反复读着哲人们对友谊讨论，相信两人配得上称为真正朋友：友谊不仅诞生在熟悉人之间，人们完全可以凭借对遥远之人仰慕，建立坚实激情；不必区分友情与爱情，因为友谊是从爱这个词派生而来……直到有天，他收到爱梅卢斯简信，说自己不得不离开罗马返回高卢，恳求两人聚。相见与告别那天，罗马正值盛夏祭典，两人眼就在人潮中认出对方。爱梅卢斯想必有副高卢人浅发淡眼相貌。他们或许没有忘情畅谈，因为爱梅卢斯生性内向，也因为长篇大论在信中已写得够多。确认爱慕之情并无虚假，长长地互相拥抱，这就足够。远处卡皮托利诺山顶传来号角声，皇帝正给诗歌比赛冠军戴上桂冠。他们相视笑，都坚信只有对方配得上这个荣誉，甚至是比这更高嘉奖。两个人在欢腾街上彻夜漫步，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