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吗？”
明郁江摇摇头，失笑道：“
也不是学语言，这只是从朱老师那里听来故事而已。关键在于，朱老师认为，进化者特异能力，或许和人类认知功能有关。或许觉醒人们，是因为他们突然觉醒
‘绿色’，从此，他们世界中就有绿色。而正常人类却对绿色……视而不见。”
“而证据就是……白衣幽魂存在。”曹敬触摸到对方思路。
“是。虽然这个证据或许太过虚无缥缈，但是相当数量样本都在说明
件事，只有觉醒进化者能够看见那个白衣女孩身影——虽然只有小部分人有这个运气——但这无疑是种认知能力存在微妙变异佐证。至于她存在到底意味着什
，们目前还没有头绪。”
“不会是菩萨显灵吗？”曹敬开个小玩笑。
敬正是同桌，两人喜欢在上课时候偷偷读闲书，因此曹敬也大略读过。
“人生转折……”
曹敬现在想起来，自己觉醒时曾经见到白衣女孩幽魂。他不觉得那是某种菩萨化身，但这女孩影像似乎确实有着超乎常识力量。
人生转折。曹敬心想，确实有几分道理。
“那个白衣女鬼传闻，也是阿敬你搞出来吗？”明郁江竖起根手指，“另个恶作剧？”
“们是党员。”
明郁江话让两人同时笑出来。
少年时曹敬大约未想到过，日后会为金钱而劳形苦心。然而当接过装在信封里补贴金后，成年曹敬却感受到巨大轻松感。
作为公务员曹敬，收入被许多外人羡慕，然而内情却又不样。曹敬想过很多次，如果他
“不是。”
明郁江看上去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而是叹口气，“老朱认为，这个白衣女孩幻象，证明在进化者觉醒过程中，可能存在些认知上变异。你听说过语言带来认知差异？举个例子，同样是蓝色，但是铁翅国人分辨不同蓝色比们要更为敏锐，因为在铁翅语中，不同深浅蓝色，有着独立名词。”
“而国文中只有‘蓝’这个语素，除非你给它加些定语？”曹敬试着跟上她思路。
“是。”明郁江轻笑道，“在语言学里还有个流传很广传说。在太平洋某个小岛上，生存着些土著人。在和他们接触过程中，语言学家意外地发现，他们无法在色谱中分辨出绿色。这是因为，他们语言中不存在‘绿色’这个概念。”
“他们世界中，没有绿色。”明郁江优雅地将身子前倾，“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世界上存在‘绿色’，这是个很不可思议而又有趣传说。它代表们认知会被语言所影响，语言差异性影响们知觉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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