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压根儿是个不可思议
人，史平奈尔先生，这点是肯定……”
“对，
凭天起誓，你正是这样人！”史巴兹夫人说，原来她也在场。
这次谈话，也同样使科勒特扬夫人暗自反复思索。尽管话没有什
意思，但话里包含着供她思考本身问题有价值内容。这是否就是她受到有害影响呢？她愈来愈虚弱，经常发烧。温火般寒热，给她
种轻微振奋感觉，引起沉思、痴想、自珍惜，和点被损害情绪。她不躺在床上时，史平奈尔先生便踮起那双大脚板趾尖，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在离她两步远地方站住，条腿曳在后面，上身向前弯下去，毕恭毕敬地压低嗓子，侃侃而谈起来，仿佛他怀着胆怯崇拜心情，把她轻轻举起，让她安卧在云彩上面，免得任何刺耳声响，任何尘世间干扰来触犯她……这时她就会联想起科勒特扬先生讲话那副神情：“当心点，迦伯列勒，takecare，天使，把嘴巴闭起来！”那副模样，就好像他粗鲁而善意地拍
拍她肩膀似。她连忙抛开这段回忆，以便在虚弱和振奋中，躺在史平奈尔先生为她殷勤铺好云彩被褥上休息。
有天，她突然回到关于她出身和幼年短促谈话上。
“那是真吗，史平奈尔先生？”她问，“你当真会看见王冠吗？”
虽然从那次聊天后，已过两个礼拜，但他下就懂这话指是什，并用激动语句向她保证，当她和六个女伴坐在喷泉旁边时候，他定会看见那顶小王冠，看见它在她头发上隐隐发光。
过几天，有位疗养客人，出于礼貌，询问留在家里小安东健康情况。她向正在近旁史平奈尔先生飞眼，然后有点不耐烦地回答：
“谢谢你；他该怎样呢？——他和丈夫过得很好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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