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回到床上，
时困惑，打开电视，吴里有线台仍在不眠不休地播放着片子。他看到个令人恐惧
镜头语言：摄影机深入人类瞳孔，将其放大在荧屏上，他小小瞳孔被巨大瞳孔吞没，随之进入另个世界，或另些记忆。他像个奇迹观看者，最终被奇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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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根本不存在叙事，它被某种观看欲望绑架
。”这是李白偏见，“如果个人想叙事话，何必找上百号人扛着几大车器材到处乱跑？”当然，倩导早已反驳过他：要说绑架，你小说何必写那
长，瞎鸡巴讲个梗概就行，这推论下去，你又何必开口讲话，放个屁就够。好吧
错，抱这种偏见报应就是——总有天，会来群不大会讲话人朝脸上放屁。
电影？莫凡嗤笑道：他们开始会跟你说，电影是艺术，大家都是冲着艺术追求而来，过阵子告诉你，电影是工业，你是工业线上个齿轮，最后让你滚蛋时候，电影是商业，而你已经文不值。李白回答道：“爱情也是这样，到离婚时候只剩下分财产这件事。”
想你
耳光过来。搞不清她身上执著到底是事业心，还是理想主义，还是根本自恋？糟糕是又想起亲娘，她们身上似乎有着相类气质，但谁会如此无聊，在和姑娘交往时首先想到竟然是自己妈？李白在寒气四袭阳台上揉搓大腿，别再跟显摆弗洛伊德，他对自己说：你从小读就是地摊上买叔本华。
“对付挫败感最好办法就是找个兴趣爱好，下下棋，养养鸟。青年导演总不能天天阅片，喜欢什运动吗？”
“帆船。”
“什？”
“帆船运动，得去南方，比如深圳。”倩导说。
“好。”李白遗憾地说，“倒是有双帆船鞋，但从来没见过帆船。”忍会儿，他终于发问：“你为什要拍个街头巷尾过时小说？为什不拍拍女子帆船运动什，比较时髦、励志，很容易卖座，说不定还能拿个国内大奖。”
“为什要先预设个题材卖座？”倩导说，“你太不解，这是和他们根本差异。”
“你是不是找到很多钱……”李白问道，“很少问别人经济状况。”
“没钱，筹备电影找爸借五万块，爸是个高中数学老师。再多说句，干这行不靠男人。”
她语气又,bao躁起来，掐电话。“你爸得让学生补课补昏过去才能供得起你这玩。”李白对着挂断音嘟哝。正如南向他介绍：倩导是个温文尔雅、政治正确人，脱离低级趣味，仿佛活在世界中心——心情不好时候除外。比较不幸是她干个心情没法好起来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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