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聿言问：“那边冷吗？”
顾耀扬说：“还好，下雪
。”
林聿言说：“下雪不稀奇，不下雪才稀奇。”又问：“你已经到俱乐部吗？”
顾耀扬：“嗯。”
林聿言说：“昨
画他眼睛
时候，冲他吐吐舌头，画他嘴巴时候，还在上面贴张封条。
到凌晨，林聿言都没睡下，偶尔看
眼手机，连着打好几个哈欠。
两个小时前，他给顾耀扬发信息，问他是不是快到。但是始终没得到回应，如果航班没有晚点话，这个时间刚好到，他想到再等等，结果又等个小时，顾耀扬依旧没有回复。
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画笔也放到旁，又发条短信问：到吗？
这次没等太久，信息发过去瞬间，顾耀扬电话就打过来，沉声问：“还没睡？”
不可能。
林聿言扶起椅子，又坐回去。虽然他在行动上跟卓航有些相似，但他对顾耀扬绝对不是喜欢。
他们都是男生，而且真正相处时间根本没多久，彼此还不熟悉，又怎
会产生感情？
林聿言觉得自己有理，又看眼时间，想着顾耀扬应该转机。
果然，没过几分钟，顾耀扬发来条短信，回复他昨晚消息。他昨天还是把整理好资料打包发过去，也不管顾耀扬有没有解过，都是有用东西，重复也没关系。
林聿言揉着眼睛说：“等你短信啊。”
“你……”顾耀扬沉默许久，再开口时，竟然说句：“抱歉。”
“
以为你已经睡。”
“所以怕手机铃声吵醒吗？”林聿言第次从他嘴里听到抱歉两个字，新奇不得，下子就来精神，笑着问：“已经到吧？”
顾耀扬“嗯”声，没反驳他之前那句话。
敲定后天去游乐场，林聿言就回家，下午睡会儿，爬起来又开始画画。
他其实专注学过段时间，但因为什风格都想尝试，就变得哪种风格都画不好。之前还特意请老师，老师碍于父母关系，从来没对他说过句重话，偶尔指点指点，也都是书面上内容。有天，他听到老师跟朋友打电话，说富家公子可不敢惹，就算画得像坨狗屎，也得夸到天上，又说他母亲是有名设计师，空出点时间自己教教，就比他教得好，自己不过就是混点工资，根本没上心。
说完转头，看到坐在楼梯上林聿言，急忙挂断手机，慌乱地解释起来，林聿言认真地听他说完，尴尬地笑笑，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找过老师。
他不是怕别人嘲笑他画不好，而是怕，给忙碌妈妈丢人。
此时坐在画板前，又在新画纸上勾勒出顾耀扬模样，按着他昨天挑出来问题，点点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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