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草味扑面而来。
孙正转过身把门抵住，留下
阵阴冷
风残喘着拂过面门。
好像，安全
。
不……不……
好像哪里不对。
“这边来！”路遐扯住孙正，转身就向四楼楼道里跑去。
不能过电梯，也不能被楼下脚步声追上。
路遐猛地打开手电，刹那光芒令孙正睁不开眼。
在打开手电和关闭手电这两个瞬间，那个时候，就是要百分之两百警惕时候。
不能停！
路遐拖着孙正正要踏步下楼，孙正把拉住路遐：“不要。”
咯嗒。
电梯门还在开合，黑暗世界里又响起另种声音。
脚步声。
步步，很慢，踏得很结实，踏在楼梯上。
“咔嗒。”
永远开又合，合又开电梯。
孙正脑海中回想起那“叮”声。
电梯停在四楼。
什
东西卡住电梯。
难道他记错？
“正……正……”路遐在身后谨慎地呼唤他。
“
没事。”孙正转过身来，神色已恢复镇定，“刚才怎回事？电梯和楼梯都他妈怎？！”
“正”路遐轻轻走过来，手搭在他肩上，“天知道，天知道怎回事，这里从头到尾都不对劲。”
“也不知道，这是怎……怎就偏偏是那个老张上楼声音，怎就偏偏……”孙正说话时候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要是
是电梯！
电梯？
“咔嗒。”
电梯门合上。
“咔嗒。”
四楼相对安全是注射室和中医科。
地图上位置……是在电梯右侧。
而他们，是从电梯左侧下来……而且百分之百确定没有越过电梯。
但门上，明明写着中医科，针灸按摩。
哪里出错？
脚步声平平整整踏完最后阶，回荡在整个四楼。
孙正感到股寒彻心扉凉意。
“在这里，中医科，针灸按摩！”身边路遐阵激动大叫，脚踢开右边那道黄色门。
电筒光晃过门前标牌：中医科，针灸按摩。
因为贴满人体穴位图和中医宣传图而相对安全办公室。
从两人脚下传到悚然立起毛发末梢。
张炳巡视完楼下回来，拖着疲惫步伐，摇晃着没有灯光手电。
步步，上楼。
“张——那个老张上来！”孙正惊呼起来。
瞬间直觉战胜他理智。
孙正感到路遐握紧他手。
相信。
老张对老毛说听见电梯“叮”声。
老毛在被卡住电梯前看见那抓出把头发。
老张下楼，老毛上楼，巡视。
碰到物体，那物体却有些柔软。
“咔嗒。”
电梯门又自动打开，打开之后又再度合上。
“咔嗒。”
合上又再度碰到那个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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