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些本能、冲动和情感已经不再是生存和繁衍所必需，也仍然会影响动物
主观体验。在这里，动物其实和人类
样，虽然农业几乎可以说在夜之间改变
整个自然选择压力，但并未改变它们生理、情感和社交冲动。当然，进化绝不会停下脚步，自从12000年前农业兴起之后，人类和动物继续进化。举例来说，现在欧洲和西亚人类已经进化出消化牛奶能力，奶牛也不再害怕人类，并且产奶量远远高于远古时代祖先。但这些都只是表面改变。无论是牛、猪还是人类，深层感官及情感架构都仍然类似石器时代情形，没有多大改变。
为什
现代人如此热爱甜食？可不是因为到21世纪初，
们还得大吞冰激凌和巧克力才能生存下去，而是因为们石器时代祖先如果碰到香甜水果或蜂蜜，最明智做法就是尽量吃，吃得越快越多越好。年轻人为什开车鲁莽、吵架冲动，还爱黑进机密网站？因为他们还是照着远古时期规则行事，这些规则在今天不仅无用，可能还有反效果，但是符合7万年前进化需要。当时，年轻猎人如果冒着生命危险追赶猛犸象，就可能胜过所有竞争对手，赢得当地美女芳心；而们现在还有着这种大男子主义基因。11
在人类控制农场里，所有公猪、母猪和小猪也遵循着样进化逻辑。为在野外生存和繁衍，远古野猪需要巡视辽阔地域，好熟悉环境，并留意各种陷阱和天敌。它们还需要和其他野猪沟通合作，形成复杂猪群，并以年长、经验丰富母猪作为领导。进化压力让野猪成为拥有高度智慧社会化动物（母野猪更是如此），有强烈好奇心，加上难以遏制交往、玩乐、闲逛、探索周围环境冲动。如果某头母猪出生时有罕见基因突变，让它对环境与公猪无兴趣，这头母猪就不太可能生存或繁衍下去。
野猪后裔——家猪，也同样继承它们智慧、好奇心和社交技巧。12如野猪，家猪也会用各种各样声音和嗅觉信号来互相沟通：母猪能辨识自己小猪独特尖叫声，小猪只要出生两天，就能判断自己妈妈和其他母猪叫声不同。13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斯坦利·柯蒂斯（StanleyCurtis）教授有两头猪，分别名为哈姆雷特（Hamlet）和奥姆雷特（Omelette），他训练它们用鼻子控制只特殊游戏手柄，发现猪打简单电子游戏能力很快就和灵长类动物不相上下。14
今天，工业化农场里母猪多半没有电子游戏可打。它们被人类锁在狭小母猪栏里，猪栏通常长200厘米，宽60厘米，水泥地面，四面为金属条，怀孕母猪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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