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涵立刻打开台灯，坐起来帮他按摩。好
会儿后，难受
表情才从他脸上消失
。宋涵又给他倒杯温水，看着他喝下。
这
通折腾，纪北宁已经完全清醒。他看眼墙上钟，晚上八点整。
他问道：“
睡这久？”
宋涵是陪着他睡，身上只穿条睡裤，此刻边套睡衣边回答道：“你是太累。给你熬粥，你等下，去端进来。”
宋涵穿好睡衣就走出去，纪北宁在床头靠会儿，觉得开着暖气房间很闷，便也穿上睡衣，慢慢地挪到客厅。
霸道alpha信息素涌进脆弱腺体内，纪北宁眼眶热，双腿在阵颤栗间软。
宋涵用膝盖支撑着他，继续将信息素渡过去，哪怕他呻吟着喊停也不停下，等到他终于发泄出来才放开。
纪北宁瘫在宋涵怀里喘气，过量alpha信息素直接将他送上快感巅峰，现在他整个人晕乎乎，唯有腿间湿黏感觉变得异常清晰。
宋涵轻抚着他后脑，温声道：“好些吗？”
“嗯。”他用气音来回答，感觉宋涵将他抱起来，他攀住宋涵脖子，说：“想洗澡。”
坐下时，他主动牵住这人手，斜靠在沙发上与宋涵对视着。
他不像是有话想说样子，宋涵也觉得这个地方不适合谈话，便对他道：“等等吃完陪你回去睡下，有什等醒在想。”
纪北宁“嗯”声。他闭上眼，确实觉得累。
在宋涵来之前，他直是紧绷着情绪，脑子里乱糟糟。
车祸，那张照片，还有那个患重度抑郁，现在仍旧失踪女人。
宋涵还在厨房，看他垫着左脚出来，便扶着他在餐桌边
“帮你洗。”
宋涵把他抱进浴室，往浴缸里放水后，脱掉彼此身上衣服，和他到淋浴下简单冲洗番，然后坐进双人浴缸里，让他靠在怀中。
纪北宁仍旧不说话，不过情绪没刚才那低落。他闭着眼睛，右手直与宋涵牵在起，直到困意真正袭来，他在不知不觉间睡过去。
这觉睡得很沉，他接连做几个梦，每个梦内容都足以让他吓醒，可偏偏他点挣扎迹象都没有，直到小腿开始抽筋。
他痛苦地睁开眼，室内片昏暗，但他身旁很温暖。他摇摇宋涵手臂，听到宋涵问他“醒？”时候，他说脚抽筋。
如果她还活着，那自己是不是就有母亲？
不过，前提条件是他们真有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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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景色像快进荧幕画面，在纪北宁瞳孔中飞速闪过。
他迟缓地眨着眼皮，像是在看风景，又像在走神，路上句话也没有。直到走进家门，准备弯腰换鞋时，他被宋涵抱着靠在墙壁上，外套后领被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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