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撑着脑袋，看着李明泽备课用
笔记本，字迹工整。
他摸出那天在文具店买橡皮泥，从塑料小盒子里倒出来，握在手心里捏
捏，软硬正合适。
李明泽：“没同学跟
打。”
“你——”
李鹤没词儿，不知道说什
好，路过人都看他们，可能以为他们要打架。
李明泽垂下眼睛，显得可怜巴巴。
“不想玩儿，想找个兼职，攒点学费，你也不用这累。哥，你老是让出去玩儿，那只能
个人玩儿。”
屁。
李鹤：“怎不知道你会游泳。”
李明泽：“明天学。”
去你妈多给点空间。
李鹤面无表情地伸出食指在李明泽干爽无比后脖子上点点，说道：“你打球不出汗？”
这委屈。
李鹤叹气，摆手认输：“行，兼职就兼职吧，别搞太累。”
李明泽：“已经找好，给小学生补课，不累，家长也挺好，留吃顿午饭，都去几天。”
李鹤：“”
兼职这事儿过明路，李明泽就不躲着藏着。他旦做什事情，就很认真，学习也是，别什都是，李鹤会见他拿着小学课本备课。这个兼职，是他打印中考成绩单，站在小学门口找到，家长原本只是想找个人陪孩子监督孩子做作业，谁知道李明泽出奇地靠谱。
李明泽怕痒，缩缩脖子，说道：“干。”
李鹤把食指戳在他胸膛上，用力地点点，眯着眼：“行啊你，对你哥说什瞎话，告诉你，站这儿看半个多小时，你就光站那儿扔着玩，你和谁打球？和鬼打球？”
李明泽站那儿任他戳，半点诸如愧疚、心虚、难堪之类情绪都没有。
“你让去打。”
李鹤被他噎，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是让你跟同学打，没让你个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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