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雁听劝，放
杯子，眼睛里亮晶晶
，看起来是有些上头，说话却还有条有理，也不知是
他
边在发愁，边也在想法子。他现在没有任何身份证明，不能买车票船票，但他走街串巷几天，也算找到些门路，只要有钱就行，还不少，得好几百元钱呢。他没那
多钱，但秦雁有，他瞄到过，秦雁对钱点儿也不上心，都放在房间抽屉里，有钱还有洋票银元，乱七八糟地塞在起。
小阿耳聪目明，过目不忘，把切都想得明明白白，只是还没下定决心下手，总觉得自己像白眼狼似。
直到日，秦雁从码头回来，身上还带着海风味道，咸咸。
他难得回来得那样早，手里拎大堆好吃好玩，全部堆在桌子上，看得小阿整个人都呆，非年非节，这是干什？钱多烧？
秦雁云淡风轻地说道：“今日是
生辰。”
早逝弟弟，秦雁对他太好，好得过分。
秦雁每日里总是晚回，再早也要等天黑。但每次他回来，总是会带些东西，有时候是些小孩儿爱吃零嘴，有时候是些小玩意儿。有时候是草编蝴蝶蚂蚱，有时候是些小人书，还有次带个精致玩意儿，拧发条，有个小人儿会推门出来踏正步，随之而来还有“叮叮咚咚”音乐。
小阿看着自己房间里五花八门玩意儿，总算忍不住，问道：“秦大哥，冒昧问句，你弟弟去世时多少岁啊？”
秦雁面无表情，眼神却是黯，说道：“五岁。”
小阿：“”
行吧。
小阿把牙咬，坐下来陪秦雁吃饭。
吃饭就真吃饭，秦雁句话也不说，就光吃，还自己斟几杯酒喝。他是属于喝酒不上脸那种，有些微醺，眼睛却越喝越亮。
这还是第次有人陪他起过生辰。小时候，他跟在陆既明身边，虽说陆家父子都对他很好，但他说到底也只是个下人，怎好叫主人家给他过生日，到后来大，自然也就不过。
小阿见他杯杯地喝，怕他喝醉，连忙劝道：“秦大哥，切莫贪杯。”
虽然他小时候有上顿没下顿，导致个子没长起来，但他也已经快成年。
可能是知道自己送得不妥当，秦雁有些失落，说道：“你若是不喜欢，扔就是。”
小阿连忙摆手，急急说道：“没事没事，喜欢呢，你别多想，没嫌弃，每天都玩儿呢。”
秦雁走后，小阿看着如山样堆起有趣玩意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又把音乐盒发条拧起来，听着“叮叮咚咚”音乐声，真觉得有趣起来，他小时候也没玩过呢。但等发条转完，又发起愁来，人家对他这样好，他可是满嘴都没句真呢。
小阿又把发条拧起来，长长地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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