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
会中断？”陈硕问。
又是
阵沉默。之后，教授缓缓地说道：“因为研究对象和研究者，都死
。”
它们处在食物链
底端，天敌实在太多：猫、蛇、鹰、人类，等等。所以应对之策，就是大量地繁衍，以保证种族永远不会灭绝。对很多人而言，这就是他们对老鼠全部理解。仿佛数万年以来，‘繁殖’就是老鼠唯生存之道。”
“难道不是这样吗？”
“人们经常搞混两个概念——‘延续种族’和‘维持生存’定义是完全不样，也是进化两个不同方向。前者只能保证种族不被灭绝；后者则能提高生物个体生存概率。就拿人类来说，方面需要通过生育来繁衍后代，但生育并不是唯目，另方面人类还得进化和掌握更多技能，以便自身能更长久地生存下去，对吧？”
“没错。”
“所以，并不是每种动物，都像老鼠样只通过大量繁殖来延续种族。很多动物选择是尽可能提高自身生存概率，来让自己不那容易被消灭掉。这种例子太多，比如变色龙能改变身体颜色、跳囊鼠可以五年不用喝水、水熊虫能忍受切极端环境……简直不胜枚举。
“现在说回你最关心问题——老鼠。这种貌似低级物种，在地球上已经生存几千万年，在漫长岁月中，它们真没有进化出除‘超强繁殖’之外其他能力吗？”
陈硕身体为之颤：“您觉得它们还可能拥有什能力？”
教授沉默阵：“
不知道。”
陈硕心往下沉，失望地想——说这半天，结果回答就是“不知道”四个字？
教授解释道：“以前带个研究生，也是助手，曾经研究过这个课题。但是很遗憾，研究没能进行下去，中途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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