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奉御和淳安郡王帮不上忙,只好留在正堂里。
余奉御将银针收入箱箧内,问淳安郡王:“方才殿下提起祛除病根事,但余某连小世子为何染上这毛病都不知情。殿下若是知道始
满屋子人都忧心忡忡,幸而医治及时,待余奉御施完最后针,蔺承佑眉心总算舒展开来。
安国公拭拭汗:“好,见好。”
淳安郡王松口气:“年年发作,年年都要被这小子吓回。亏得能忍,痛成这样都不曾吭声。不过今日这遭委实太突然,没到三月就发作。要不是余奉御在这,有你受!”
蔺承佑仰天躺在榻上,懒洋洋把手背搁到额头上,笑道:“提前痛完,三月就不必疼。”
淳安郡王扭头看安国公和余奉御:“你们看看,先前疼成这样,回头就没事人似,刚才就让他多疼阵长长记性。余奉御,这病就没法子根治?”
上。”
淳安郡王扶着蔺承佑沉声道:“以往不是每年都要到四月才发作,为何今年提前这多日子?”
绝圣和弃智惶惶不安,昨晚师兄跟老妖交手时候伤肺腑,回来后直未腾出空检视自己伤势,他们本就担心师兄牵动旧疾,没想到这耽搁,果真提前发作。
蔺承佑紧闭着双眼,才眨眼工夫,白皙额头上已经布满汗珠,这病发作起来又凶又急,他脑袋中活像有根尖锐锥子在死命搅动,剧痛难忍,无休无止。
他在榻上翻来滚去,痛得说不出话,幸而脑子还算清醒,趁尚未丧失意识前,他勉强抬起胳膊,指指自己前襟。
“如何根治?能有法子克制就不易。”
蔺承佑翻身坐起,冲绝圣和弃智摆摆手,意思是他好,要他们赶快去滕府办事。
绝圣和弃智又捱阵,眼看师兄言笑自如,便告辞要退出,这时侧室门豁然打开,两个护阵老道急匆匆出来道:“不好,大师兄,定魂香忽明忽灭,清心符也快用完。”
众人惊,安国公慌忙看向蔺承佑,蔺承佑敛笑意,冲绝圣和弃智招手道:“你们两个先别走,先写几张清心符再走。”说罢起身快步入侧室。
绝圣和弃智把朱砂和笔砚摊在条案上,个磨墨,个写符。
绝圣和弃智看得真切,心急火燎从蔺承佑衣裳里头取出个玉露瓶。
余奉御刚颤着手打开药箱,见状眼睛亮:“快,速速化开给世子服下。”
这头服下药,余奉御取出包银针,叮嘱淳安郡王道:“殿下帮忙扶好小世子,施针时万不可妄动。”
蔺承佑面色惨白,声也不吭。短短瞬间他衣裳里外都汗湿,眼下勉强还能按耐自己,可要是再痛下去,难保不会失去神智挣扎起来。
淳安郡王面色凝重,依言扶住蔺承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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