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到什
程度？”
*员们纳闷归纳闷，仍旧在自己前胸比划
下：“只有这高。”
严司直和蔺承佑对个眼色。
有位*员笑道：“说到这个，舒长史当年还因为这个受过委屈，听说他十五年前本来中进士，结果在参加吏部制举时因为品貌丑陋被筛下来，他自负才气，便跑到淮西道去给彭大将军当幕僚，直到前两年才在彭将军
举荐下回京赴任。”
“这样？”蔺承佑扬扬眉，“多谢各位告知。”
佑意味深长笑：“自是因为此人心思缜密，动手前务必排除所有能查到自己身上线索。刚才你也听见，连裁缝都不知道舒丽娘怀孕，可见她做衣裳归做衣裳，却从不在外人提及此事，然而凶手不但知道她并非善类，还准确地知道她怀孕，由此推测，此人近三月，也就是舒丽娘怀孕之后接触过舒丽娘，甚至有可能在近日来过春安巷，至于为何不肯在春安巷动手——”
蔺承佑哂：“也许是因为知道哪怕用最上等迷香迷倒下人，逃遁时也可能被舒丽娘邻居撞见，而在外头动手话则无此虑。”
严司直来回思量，渐渐露出恍悟神色：“是，脸庞可以易容，身形却改不。”
蔺承佑默片刻，越发肯定自己猜测，于是顺着思路往下说：“邻居若是不小心看见凶手逃遁时身形，很快就能联想到此人身上来。凶手会有这种担忧，只能说明……他是舒丽娘某位熟人，最近还来过春安巷，不只舒丽娘主仆认识凶手，周围邻居也认识此人，所以
们之前思路错，小姜氏不是破案关键，舒丽娘才是。”
严司直精神振，舒丽娘在长安只有位亲戚。
纵马离开京兆府，却不急着去舒府，反而在最近坊门口下马，找来附近武侯和不良人，把自己腰间金鱼袋接下来：“即刻去左右领军卫送话，马上封锁城门，今日有要犯要抓，不得放任何人出入。”
“要犯什模样？”
“个头极矮。男女不知，但脸上定做易容，排查时候务必要万分仔细。只要看到做易容个头又矮人，概先扣下来。若那人自称舒长史，也照抓不误。对，此人身手不差又懂邪术，抓人时当心被他暗算。”
“是。”武侯们领命走。
安排好这切，蔺承佑同严司直赶到舒府，府里只
“所以们现在是去找——”
“舒长史。”蔺承佑冷冷道，抖缰绳，马匹如箭矢般飞窜出去。
二人赶到京兆府，京兆府尹和少尹都不在，底下*员亲自迎出来，听说蔺承佑是来找舒文亮，微讶说：“找舒长史？他今日休旬假没来衙门。”
蔺承佑问清舒文亮住址，又问：“这位舒长史个头高不高？”
“个头极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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