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俊自个静静地看着，看着何雨涵配细胞悬液、蔡子轩用戊巴比妥钠腹腔注射麻醉健康小鼠、徐海和张浩然再给小鼠标记编号和臀部脱毛、最后由王若香给小鼠
右侧臀部皮下注射肿瘤细胞……
1号，2号，3号，
只又只。
突然间，顾俊脑袋下裂痛，是脑干肿瘤发作吗……
痛感猛地加剧，他不禁痛叫声：“啊！”眼前景象变得恍惚，如同噩梦阴影般闪烁不定。
他好像呼吸不到空气
，好像处身于个破废实验室，离心机、显微镜、灭菌锅等各种仪器倒地，破碎试管，凌乱文件，模糊相框，腐臭动物尸体……尘埃把这切都化为灰暗颜色，没有点生命气息，只有混乱，死寂。
大脑痛苦越来越甚，景象却越发清晰，他看清些说不出来器械。
还有地上那些扭曲尸体……竟无法识别是什
动物……
他又看到，里边墙上涂着行血字，又是药盒上那种神秘语言，但相比印刷体标准，那行血字笔划都有种令人悚然怪异。
恍惚之间，顾俊忽然好像能看懂那行血字意思。
他轻喃地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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