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振收到律师函，当下就发
火，对着康正
留下陆时勉和康正。
康正看向对面抽着烟
陆时勉，把当年他打三场官司说出来。
当年丁蜜找到聚正律师事务所，正好是康正接待她，她脸上还有几道明显抓痕，那姑娘看起来有几分狼狈，却出奇地倔强和坚强，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
不过二十岁姑娘，换做别人，不
定能有她这般果断。
丁蜜把当年高考志愿被改事情告诉康正，然后问他：“康律师，这样情况，
能让薛宁付出她应付代价吗？”
康正迟疑下，还是点头，“嗯。”
陆时勉深吸口气，“打几场？”
康正没说话，这事关当事人隐私，放平时是不应该说。
正巧，秦漾出来。
他乐颠颠地从后面勾住徐骞肩膀，“饿死，先请老子吃饭再说。”
陆时勉唇抿成条线，忽然拉开车门，下车。
薛宁看他脸色沉得厉害，有些发怵地往后退步，陆时勉紧紧盯着她，冷声道：“你想说什
？次性说清楚。”
徐骞看看康正，眼神询问。
康正有些无奈地叹息，摇摇头。
薛宁仰头看着陆时勉，时不知从何说起，对着别人或许她可以大肆诋毁丁蜜，但对着陆时勉那双凉薄双眼，却个字也说不出。她咬咬唇，什也没说，忽然转身就跑，绕过陆时勉车跑到她车前。
这种案子，已经过快两年，追溯起来很多证据都很难找，比如计算机上痕迹，是肯定找不到。
所以，他告诉丁蜜，很难。
丁蜜沉默很久，眼底带着希冀：“那……如果妈妈，作证呢？”
康正说：“如果有证人，证词，那可以试试，不过这个官司不好打，因为时间已经过很久。”
这个官司确实不好打，因为这件已经快两年，康正找到薛振和薛宁，才知道薛宁跟丁蜜撕扯之时，摔下楼梯，脑震荡，右耳听见受损。
徐骞拍掉他手，秦漾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儿。
陆时勉看着康正，沉声说：“丁蜜是女朋友，跟她之间有过误会，或许就是你打那些官司，康律师，请你告诉。”
康正看着他眼底隐忍痛苦，叹息声，点头。
……
几个人在附近找家饭店，吃过饭后，徐骞和秦漾先走。
陆时勉当然不可能去拦她。
薛宁把车开走，嘴唇直紧咬着，有些想哭，凭什啊？她也为她错误付出代价，坐牢，退学，后遗症……可到头来，只有丁蜜绕回去。
深秋凉意袭人，陆时勉在外面站会儿，冷风吹不散他脑中闪过猜测。
徐骞走过来，拍拍他肩。
陆时勉看向康正，沉声道：“康律师，六年前你是不是帮丁蜜打过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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