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
，
可都听见
。”萧复暗忖这工匠不行，打得什
玩意儿。
林子葵不知道怎圆，就摇摇头：“没有，很好。”
墨柳插嘴：“二姑娘，你有所不知，前些年，咱们公子是觑觑眼儿，不过没那严重，读书写字都没问题，可就在三年前会试前几天，这眼睛突然剧痛难忍，后来眼睛就更模糊，人在跟前，不说话，他是连男女都不分呐。”
“会试前几天，剧痛难忍？”萧复
蹙眉，他自然而然地联想到阴谋。往年这种事儿可不少，毕竟会试取中，也就有进士功名，林子葵三年前能考中淮南解元，可见他文采，受人嫉恨陷害、也属正常。
“莫不是谁记恨你
好在他控制住，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出林子葵上次没穿衣服模样。
照看两天，林子葵就好得差不多。
院落白雪皑皑，房间里炭火烧好几盆，烧得温暖如春，他披着厚厚貂裘埋头看书写字，鼻梁上架着叆叇，满身和煦斯文书卷气。
墨柳扇着炭盆，烟星在飞，问他：“公子，叆叇这样稀罕物什，二姑娘到底是怎弄来啊？”
“他说他认识个工匠，会做这个。”林子葵是信他，肖大人是户部主事，听着是个不上不下官职，但掌管天下财政、土地、赋税户部，比翰林院五品含金量要高得多。
从西域传到中原，本就稀少，琉璃贵重，全金陵也没有几个，之前……有位朋友，想帮找副，怎也买不到。”
“你说那个朋友，是唐孟扬？”
“是，二姑娘也知道？”
萧侯爷呵声，皮笑肉不笑：“前几日听你说过，他区区个四品大学士，上哪儿找这种稀罕物。”
“……”
二姑娘认识些能工巧匠，也不足为奇。
“哦……可是公子，您都用上这样物件，怎还贴着书看呢。”
林子葵脸埋在书里：“这字太小，戴着也看不清。”
萧复正好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叆叇没有用？”
“哎？”林子葵抬起头来，推下琉璃片儿，“二姑娘怎来，没，没有事，叆叇好用。”
林子葵略迟疑：“……姑娘是怎……？”
“刚刚不都告诉你，啊，认识个……”
同样话，又说遍，也幸而林子葵现在还有些烧，糊涂着，没有刨根问底，只是心底蕴藏着暖流，二姑娘对自己太好，这是自己前世修来福分。
林子葵就这睡几觉，汤婆子每隔两个时辰换，怀里个，脚上个，萧复每次给他换，总是会不可避免碰触到他皮肤，读书人没吃过太大苦头，连脚上皮肤都是细滑，像羊脂玉样温润。
若非怕吓到林子葵，萧复大概会忍不住捏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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