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林公子特意放给
们看
那
段。”
“不记得
，”顾言有些犯困，随口答道，“反正就是前几个月吧，电影快杀青时候拍。”
再早几个月，那就还是春天。
顾言倒在冰冷雨中，狼狈不堪地挣扎着，流露出那
绝望眼神……林嘉睿说那表情能打动人心，这点还真没说错，秦致远觉得自己心也被扯动，道：“你演技进步许多。”
顾言失笑：“哪有？那天拍这场戏时，不知NG多少遍，导演都急得骂人。前天晚
那副谈笑自若模样，像是肯定顾言会接这部戏。
秦致远虽然坐在边上没发话，却忍不住皱皱眉，实在对他生不出好感来。
或许是脾气不合缘故吧，他总觉得这位林公子骄傲得过头，甚至连那个总是闯祸秦峰都比他讨人喜欢。
好在林嘉睿晚上还有事，天刚黑就起身先走。
秦致远跟顾言起吃饭，回家路上就问他道：“你真打算跟林嘉睿合作？”
在这夏日闷热傍晚，秦致远却觉背后泛起凉意。他很想握握身旁顾言手，但是手伸到半，才蓦然惊觉，他早没有这样权利。
他只好慢慢收回手来。
电脑上视频已经播完，可顾言倒在大雨中画面，仍旧遍遍地在眼前回放。秦致远形容不出心里那种感觉，就像某样东西正悄悄从指尖溜走，而他却不知道将要失去是什。
接下来就有些魂不守舍，怎也集中不精神。
顾言倒是跟林嘉睿聊得很投缘。两个人唇枪舌剑，时不时就要刺对方下，不过谁也没有因此动气，到最后反而相视大笑起来。
“他这个人还挺有趣，要是剧本写得好话，确实可以试试看。”
秦致远张张嘴，后面话就说不下去。在工作方面，他贯给顾言最大自由，接不接戏全凭顾言喜好，现在当然找不出反对理由。
他有点后悔从前做得那大方体贴。
快到顾言家门口时，秦致远又次想起大雨中那幕场景，不知怎，脱口问道：“那场戏是什时候拍？”
“嗯？哪场戏？”
林嘉睿连笑容都带着点冷意，问：“怎样？顾大明星对这部电影有没有兴趣？”
顾言也不诓他，直言道：“老实说，可能更适合演花瓶类角色。”
他演技究竟如何，林嘉睿不会看不出来。但林公子只是挑下眉毛，屈起手指敲敲桌面，道：“不管你是本色出演，还是用演技，甚至完全不会演戏也无所谓，只要能演好电影就行。”
“林导对这有信心？”
“错，是相信自己眼光。”林嘉睿干脆利落结束话题，“你回去好好看下剧本，然后跟联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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