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巡：“非要
说出来吗？怕说出来，你又发脾气。”
“……算
。”周行朗抓着他
手腕，“你衣服都泡干净，上去换身干。”
两条浴巾，
周行朗环顾圈：“好像……没有。”但是亲吻那段时间，他也不清楚有多久，感觉很长很长，他全程闭着眼，也不清楚有没有人看见。
“以为你会生气呢。”路巡压低嗓音听起来很悦耳，像古寺钟声。
“这个……不生气。”他眼神躲闪，垂下头，“不生你气。”
不生气和不生你气，是两码事，后者意味着要是换个人，他就要抄砖头。
路巡听明白，从他身上得到回应感觉特别让人喜悦：“那你喜欢这样？”
“听话,别睁开眼。”只是顷刻间，路巡湿润手掌便盖在他眼皮上，以同样姿势再次压下来。
比先前那回用力些，也更缠绵些。
周行朗开始时还在他指缝里偷光，慢慢地，睫毛颤几下，闭上。
这样感觉更加清晰几分，缺氧、胸闷,唇舌裹缠声音很大，听着很色——情，直接从口腔传导到耳朵里，他设法不去听，可还是听得见。整个身体都泡在水里，轻飘飘，怎
都不着力，分明是闭着眼，他却好像看见光。
后来周行朗真飘起来，他在路巡身上借力，水便把他托起来。
大约是立场不同,这次感觉和之前每次都不同。他能感觉到路巡温柔和细心,就好像……这是件什虔诚而神圣事情样。
只是放大口水声音有点大。
水浮力很大，周行朗不必仰着头,轻轻踮着脚，手从路巡后背滑到肩膀上，抱住他脖子,点不费劲。
同时睁大眼睛,不是去看路巡，而是盯着四周，看有没有人出来。
他怕被看见，可是眼睛又眩晕什也看不清楚。
“就……那样吧。”
“就那样是什意思？”
周行朗啧声：“……你这人怎这烦，追问那多干什！”
“好，”他笑意盎然，“那不问，懂你意思。”
“说什你就懂？”
路巡继续亲他，周行朗脑子晕乎乎：“你亲够没？”
“没有。”
良久过后，他还抱着路巡脖子没撒手，眼睛盯着水面泛起波光粼粼，大喘着气。
天气很热，这泡在水里，倒也不用担心会感冒，还有点降温作用。
“有人看见吗？”路巡问他。
路巡松开些，看他那副警惕又呆滞模样,就很想笑：“眼睛闭上。”
周行朗没听，在水里攥紧他衣领子：“你就不怕被人看见？”
“接吻得闭上眼睛,”他答非所问，“这样会更舒服。”
周行朗：“……”
谁他妈想知道闭眼会不会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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