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已被季宁
大叫声盖过去。
原来他跟那几个洋童玩在
块，又玩起追逐逃跑游戏，他边跑边叫，中文英文轮换着喊:“Dad！爸爸！”
季明轩被这叫声吸引，转过身冲他点
点头。他已是个孩子父亲，当然事事以此为先。
沈默蓦地醒过神，意识到已经不是当年。他再提那些陈年旧事有什
意义？难道等着季明轩介绍季太太给他认识？
他如在冬日里饮杯冰水，脸上热意彻底褪下去。
沈默手上也有相同痕迹。
季明轩端起咖啡喝口，问:“你呢？还跟周扬在起？”
周扬？
沈默简直忘周扬是谁。他其实可以撒个小谎，反正季明轩远在国外，总不至于来查他同谁恋爱，但他还是如实答:“
好几年没见过周扬。”
事实上自从季安安出事，他就再没跟周扬联系过，只偶尔听到些消息，知道他又跟哪家企业千金联姻。
轩，说:“爸不让乱吃东西。”
他点也不怕生，拉着沈默手道:“叔叔陪玩。”
沈默刚想回答，就听季明轩道:“叔叔手受伤，改天再陪你玩吧。”
边说边向那中年女子使个眼色，对方立即会意，走过来将季宁抱走。季宁似乎跟沈默投缘，使劲探出身来朝他挥手:“叔叔byebye——”
沈默目光跟着他走阵，才转回来看向季明轩:“小宁真是可爱。”
季明轩跟季宁互动完，才回过头道:“抱歉，你刚才说些什？”
“没什，”沈默笑笑，说，“是说，时间不早，差不多该告辞。”
季明轩意味深长地“啊”声，说:“还以为……”
他没把话说完，但彼此心知肚明。
沈默觉得他太不解自己，季安安出那种事，他怎可能再心安理得跟周扬在起？更何况……
锦绣山庄……
沈默深吸口气，说:“已经去过锦绣山庄那套房子。季先生，记起来从前些事……”
“平常在家里顽皮得不像话，到外面才乖些。”
“季先生也是来度假？”
“来谈生意。季宁没人照顾，只好带在身边。”
沈默脸到现在还隐隐发烫，但颗心已镇定下来，说:“不知道季先生已经结婚，恭喜。”
季明轩定定看他眼，而后露出点笑容，右手无意识地碰碰左手。沈默注意到他手上没戴婚戒，只左手无名指上有圈细白印子，这是长年戴戒指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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