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轩没有动，仍是那样看着他。
沈默便叫
声“季先生”，再次颤抖着吻上去。季明轩终于忍耐不住，将他按在落地玻璃窗上，反客为主地吻住他。他追逐着他
唇舌，吻得热切又激烈，把两个人气息搅在起。
沈默被吻得快要透不过气来，季明轩才稍微退开些，但仍在他唇上流连不去，下下亲吻着，道:“沈默。”
“嗯？”
季明轩在他耳边低声说句话。
他只应这
声，季明轩就立刻吻上来。他吻得很轻很轻，像是怕吓跑沈默似，只是这样贴着他唇，舌尖细细地在他齿间扫过。
沈默浑身发热，但他仍有丝理智，挣扎着躲开些，道:“季太太……”
“没有什季太太，”季明轩说，“就算有，也必定是
眼前这个人。”
沈默声音卡在喉咙里，半晌才问:“为什？”
季明轩没有出声。他深深看沈默眼，然后抬起左手，用嘴唇碰碰无名指上画着戒指。
？”
季明轩扬扬左手，道:“如果已结婚，这位置怎还会空着？”
“可是，季宁……”
季明轩气定神闲，步步走近沈默。“个三岁孩子父亲，难道不能仍是单身吗？”
当然也有这种可能，譬如未婚生子，譬如他已离婚，再譬如……沈默拿不准是哪种。
沈默身体里火仿佛下被点燃，他喘口气，伸出手去解季明轩衬衫扣子。不知是那扣子太难解，还是他手有些不稳，解半天也只解开两颗。
季明轩捉住他手道:“太慢。”
沈默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会儿“季先生”会儿“明轩”乱叫。
季明轩吻着吻着，突然张嘴咬下来。这下咬得十分用力，像是要在他身上留下印记般，低声道:“沈默，你
沈默不由得屏住呼吸，像是被他吻在心尖上。
他忽然知道答案。
这世上只有样东西是藏不住。爱着个人时候，即使只字不提，眼角眉梢，个眼神就已将他出卖。
他从前是有多迟钝，竟然什也未发现？不过此时此刻，所有误会、伪装、不确定都已消失不见，唯有他爱他，这点毋庸置疑。
沈默往前些，抬头就亲到季明轩嘴角。他开始只是试探，轻轻触就分开。
季明轩已经走到他身前来。
沈默反射性地往后退，背抵在落地玻璃窗上，是退无可退。
季明轩伸出手，将他圈在双臂之间。
沈默觉得他这神情有些像四年前那晚，只不过当时季明轩喝醉，而如今他却清醒得很，双目熠熠生辉。他气息似有若无地拂过沈默耳边，叫他:“沈默。”
沈默离得他这近，连声音都在发颤，应道:“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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