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沈寂哼笑
声，“你就没想过，那要不是梦呢。”
温舒唯：“……”
这句话分明是既简单
句式，但其中信息量却堪称巨大。温舒唯错愕，微
他扬起左边眉毛，慢条斯理地问：“梦见
什
？。”
“……”温舒唯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脸色如火，浑身发烫，好阵儿才支支吾吾地回答：“梦见你拿刀追着砍。”
沈寂：“……”
沈寂静默片刻，“还有呢。”
“还有，梦见高三毕业那年。”她轻轻咬
下唇瓣，似难以启齿，呼吸都变得困难，好会儿才嗫嚅挤出下句，“你送回家，你好像还……”
那感觉不好形容，有点儿被人掌控似不满，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羞窘，又有点儿被猜中心事似慌乱，更多是对自己脱口而出那句心里话悔不当初。
天，天哪，天哪。
她在瞎几把乱说些啥？
总之，种种情绪交织，复杂至极，直令温舒唯头皮发麻手脚发热，脸颊耳朵火烧样烫，脑袋也跟着越埋越低。
她把刀杀自己心都有。
”
句话说完，周围再次静。
沈寂：“……”
温舒唯：“……”
温舒唯：“……？？？”
尾音戛然而止，不再接着说。
沈寂回身从消毒柜里取出个勺子放进温舒唯碗里，垂眸，拿筷子往她碗里添些菜，不动声色，四两拨千斤地问：“还怎。”
“……没怎。不聊这个，咱们快吃饭吧。”温舒唯已然濒临自燃边缘，摆摆手，拿起勺子，舀大勺面皮子放嘴里，腮帮鼓鼓地嚼。
沈寂淡淡继续：“还亲你，对。”
“……”温舒唯被嘴里面皮呛到，咳嗽着猛地抬起头，看他，“你怎知道梦见什？”
边儿上，沈寂把筷子和那块炒面皮块儿给撂下。
喧喧嚷嚷热火朝天小餐馆里，他坐姿随意，侧着头，单手放餐桌上，撑下巴，眼皮微耷，直直盯着眼前姑娘看。
像个被火点着尾巴小兔子，悔不当初，又惊慌失措，整张雪白小脸儿通红片，连耳朵尖尖都羞成娇艳浅粉色。在最初数秒钟震惊与懊悔后，她反应过来，瞬间高高平举起那只裹着纱布胳膊，左手同时也抬起，捂住脸蛋儿。
沈寂盯着她，向来寡淡眸色，有浅浅笑意弥漫开，柔化满目冷光锋利。
良久良久，
两个人四目相对，足足对视有五秒钟。
随即，沈寂懒洋洋地弯弯嘴角，扬起眉梢，“是？”
*
对方语气寻常，依旧寡淡中带那丝慵懒，却仿佛事事游刃有余操纵于心。
而温舒唯蒙，好阵反应不过来。等她回过神，股奇怪却格外强烈情绪便犹如漫天海啸般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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