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转头看着被暖黄光线包裹起来
林钦禾，轻轻屏住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相册边缘。
那
刻他觉得林钦禾或许知道
什
，可仅仅是想到这个可能，他竟不可抑制地感到怯懦，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也不知道为什眼睛会发热，好像有什滚烫东西即将从里面滚落出来。
他们并肩坐在柔软地毯上，靠很近，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温度，听到彼此呼吸。
林钦禾侧开脸，看向落地窗外璀璨霓虹与飞扬大雪，突然轻声问道：
“你相信平行宇宙存在吗？”
他低下头，想继续往后翻，却发现后面每页都是空白，似乎等待着新照片，而林钦禾17岁这部分再没有其他。
他用手指轻轻抚摩相册边缘，过会儿，带着些鼻音问道：“你17岁照片呢？怎只有
。”
林钦禾将交握双手松开，看着他说道：“你不是可以每天看到吗？”
陶溪愣下：“嗯？”没明白林钦禾意思。
林钦禾将放在旁纸质封袋拿过来，从里面拿出张今晚刚拍照片，放在相册下页上，他看着陶溪，神色认真地解释送这本相册意义：
排课桌上，个少年侧着头枕在胳膊上睡觉，窗外金色阳光铺陈而进，在少年头发和校服上晕上圈毛茸茸光边，眼睑下睫毛也被晕染成淡金色。
少年右手腕从校服衬衣里露出来，手腕上有条红绳手链，串着颗蓝绿色绿松石。
照片下数字变成17。
林钦禾十七岁那年，遇到陶溪。
陶溪看着照片里自己，用力眨眨眼睛，许久后才抬起头，看向身旁紧靠着林钦禾。
陶溪抓着手里相册，茫然地摇摇头。
林钦禾沉默会，转过头
“十七岁以后每年们都会在起，但错过你十六年，想补给你。”
陶溪目光骤然颤动，他低下头看那张新照片，照片里林钦禾正在轻吻他眼角，神色温柔而郑重，他放在相册上手指蜷缩起来，心跳不可控地加快。
他猜不准林钦禾说“错过”是什意思，是他以为“错过”吗？
林钦禾目光落在他脸上，又是那样带着重量目光，像平安夜纷飞大雪落向大地，厚重无声。
落地灯从上方投下柔和暖光，温柔地笼罩着这方角落。
他想笑，但开口时喉咙里发出声音却有些轻颤：
“你居然趁午睡偷拍，下次要偷拍回来。”
林钦禾双手交握在身前，落地灯暖黄光线渗入他深灰色毛衣，他垂着目光静会，偏头看向相册里那张照片，又看向直看着他陶溪，低垂长睫半掩着眸底柔和神采，说：
“你可以正大光明地拍。”
陶溪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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