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深抿着唇，又看
李无廷几眼，对方依旧是那副游刃有余
模样，仿佛什
都瞒不过他眼睛。
“宁卿在看什？”
“那名考生会告发，是落榜后临时决定。但陛下为什像是早就料到？”
李无廷深邃眸注视着他。
片刻，笑
下又道，“附耳过来。”
他兀自说完，御案后没有回应。
宁如深抬眼，却看李无廷正看着自己，噙抹意味不明笑，“陛下？”
李无廷语调缓缓，“朕发现，宁卿脑子宛若星辰。”
宁如深呼吸微促，脸都热点，“灵光乍现？”
李无廷，“时有时无。”
宁如深，“……”
李无廷见好就收，“说吧，要问什？”
宁如深也宽容地翻篇，“陛下先前说会有人捅破，指就是这个？”
李无廷“嗯”声，“宁卿怎想？”
宁如深思索几息：
他趁乱偷偷摸出颗放进嘴里咔嚓咔嚓：
百家饭香香，但御前小灶也不错。
殿上，德全眼尖地瞥见，十分得意：宁大人这下就该知道御前和礼部哪处更好。
毕竟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呐～
·
考生落榜，却看同窗谢某榜上有名，想到后者先前形迹可疑，便举报谢某涉嫌作弊。
但因拿不出证据，所以交由圣上定夺。
整个朝堂顿时闹哄哄吵成片：
“既无证据，多半是自己落榜眼红，何必浪费人力物力！”
“空穴怎来风？应该彻查到底。”
宁如深，“………”
上次白送耳朵教训还历历在目。
他迎着李无廷目光，顿
宁如深，“……”
很精妙，但没礼貌。
…
不是人话话被他当屁样散去。
至少证明点，他揣测是对。
他是知道“卖假题”事。
既然李无廷说“状告舞弊”会捅破“假题案”，那说明被告正是当时买假题考生之。
题没买到真，却自己考上。
宁如深揣测，“或许眼红是有，形迹可疑也是真……所以落榜那名考生干脆把人告上去。但没想到阴差阳错……”
牵扯出假题案。
到最后，还是由李无廷下定论。
此案交由三司彻查，锦衣卫从旁协助。
吵大半天早朝终于结束。下朝后，宁如深照例去御书房当值，“陛下！”
他现在满腹疑惑，几步就蹿到御案前。
李无廷看他眼，“吃核桃，态度是比往日热情很多。”
两方人各持己见。
还有部分朝臣什都不说，只等着龙椅上帝王开口。
宁如深估摸着这早朝得开很久。
他动动僵硬身子，突然碰到腰带里小核桃。瞬间福至心灵，明白李无廷“恩宠”——
今日上朝有大事，吃点核桃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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