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只见怀妄眉心蹙起，像是察觉到
什
动静，随后胳膊上传来
股大力，怀妄把拽过他藏匿到不远处
礁石群里。
巨大礁石缝隙间，有处石洞。
兼竹被怀妄拽着胳膊，后背抵上石洞内壁。他靠在里侧，怀妄在外侧，后者大
“为什？”
“海中是他们领域，若真有鲛人，遇上实力强劲，
们会被压制。”
“你大乘修为，跨境界差距天差地别。”兼竹鼓舞他，“别说在水里，埋在土里你都是天下第！”
怀妄，“……”
怀妄看着他，“那你呢？”
微凉海水包裹身躯，衣衫发丝都飘散开，怀妄在前方领路，兼竹跟在后面起下潜。
怀妄银发飘在身后，有几缕扫在兼竹脸上，他伸手给人扒拉开。没过会儿发丝又扫过来，兼竹接着扒拉。
几次过后，他耐心逐渐告罄，趁着怀妄没注意把最长那几缕揪在起。
怀妄若有所察地回过头，“你在做什？”
兼竹状似无意地收回手，“你发梢有点分岔。”
。
片刻他笑，“那等回去吃。”
·
用过早膳出客栈。
兼竹和怀妄没有问过对方意思，却都心照不宣地去往鲛海。
兼竹愣愣，这才反应过来怀妄是怕自己跑不掉。他本想说自己没问题，转念却道，“不是还有你吗？”
水波透着荡漾光晕，映在他眼底，丝丝缕缕。兼竹问，“若遭遇危险，你可会弃于不顾？”
怀妄目光落在他眼底那丝亮晃晃水纹上，“自然不会。”
“这不就是。”兼竹说着要拿出乾坤袋中鲛人鳞钓鱼，怀妄这次没有阻止他，看来也是同意他做法。
还未将那晶石镶嵌鲛人鳞拿出来，兼竹胳膊突然被怀妄拉住。
“……胡言乱语。”
三界之内万物有灵，海底也生存各个种族生灵。传说中鲛人族鱼居深海，织成鲛纱入水不湿，是个神秘强大而美丽种族。
两人潜过圈也没发现有鲛人生存痕迹，兼竹看怀妄还在这处海域打转，料想后者应该是追踪到这附近。
无头绪搜寻也只是浪费时间。兼竹想想叫住怀妄，“再把鲛人鳞拿出来，看能不能引人上钩。”
“不行。”怀妄直接拒绝。
穿过大半个座鲛州城，眼前是片宽广辽阔海域。曲折海岸线蜿蜒向远处，海波拍在浅滩上，远近几块巨大礁石被浪花冲刷得光滑油亮。
浅滩上有不少渔民，三两船只驶出近海。
海风吹得衣衫翻动，兼竹将发丝捋至耳后，看向深远鲛海，“要下去吗？”
怀妄点头，“昨夜已经惊动对方，现在主动试探也无妨。”
两人相视眼，避开渔民捻避水决，隐匿气息潜入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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