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公公请。”
“吴大使请。”
众人
声音却都很低沉，他们小声说完后，都轻手轻脚地把杯里酒慢慢地喝完，然后慢慢地放回到桌子上。
“哈哈，咱家已经不是什
吴大使
……唉，咱家本来也不是大使，全是几位将军抬举。”吴穆现在身上只穿
套普通无品布衣，这次圣旨剥夺他官衔，还宣布他为待查钦犯。陈瑞珂和张高升也被同时调回京师听用，圣旨里就让他们顺路押解吴穆回京。现在这两个人还像往常那样站在吴穆身后，但此时他们都如同做错事两个小学生，畏畏缩缩仿佛很不自在。
“张千户、陈千户，路顺风。”黄石又领头向这两个人敬酒。几年前他们跟着吴穆来长生岛时候，还不过是两个小旗官，但现在都是威风凛凛锦衣卫千户，京师现在正在议他们二人在西南功劳，据说很可能就要赏赐他们指挥使官衔。
仰，他们几乎同时高声回答道：“他们错。”
“是，他们错。因为文官也不是铁板块，虽然有无数人想看
黄石倒霉，但同样也有大批人想从这里分功、分银子。很快，朝中大人们就会寄希望于平定不海寇，最后还是只能哭着去求他们拉把。”黄石笑嘻嘻地扫着他周围参谋军官们，大声问道：“他们会成功？”
几个参谋军官个个把胸挺得笔直，意气风发地回答说：“不会，那些狗官绝不会得逞！”
“是，诸君努力！”
……
“谢谢。”两个锦衣卫千户小声应道，闷不做声把酒喝掉。
从迈上长生岛开始，那时还是三个小人物吴穆、陈瑞珂和张高升就总凑在起喝酒吹牛，顺便聊聊他们争取富贵志向，这个习惯这多年直没有改。见两个人喝完后，吴穆就如同平常喝酒时样，大大方方地举起酒壶给他两个押送官满上，两个人也如同往常样地点头如啄米：“谢吴公公。”
“宫里已经有消息传来，有好
崇祯元年三月
朝廷使者抵达福建，俞咨皋立刻得到释放，并让他尽快向福宁镇本部报到以戴罪立功。同时，这位朝廷使者还带来另外份旨意……
三月七日，霞浦
今天黄石、赵慢熊、金求德、贺定远、杨致远和贾明河等福宁镇高级军官都到齐，他们都是来给吴穆送行，崇祯天子已经下令收回全国各地太监，其中当然也包括各地监军太监。根据以往惯例，文臣负责调遣，而太监负责监督粮饷，现在崇祯下令把太监权利也移交给文官，所有监军太监都回宫听用。
“今日黄帅和各位将军能来送咱家，足见盛情！”吴穆举着酒杯团团敬圈，然后就仰头饮而尽，跟着就大大咧咧地用袖子擦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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