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鹿撞。
也许是黑夜给
她勇气，季侑言舔舔唇，松开
只抱盒子
手，蠢蠢欲动。
正当她想要伸手搂住景琇腰时，景琇翻好领子，蓦地退开。
她没有再看季侑言神情，伸手抱过三个盒子，声音平静道：“谢谢你，有心。”而后，她利落地转身往卧室走去。
季侑言目送着她离去，空手摸上自己领子，只觉得恍如梦中。她看着景琇纤弱背影，想要抱住她冲动汹涌得她心口发疼。
很快，季侑言就走回来，怀里抱着三个包装精美小盒子。
“给你生日礼物。”她递出盒子，眉眼温柔道。
景琇定定地看着季侑言。
季侑言微微笑道：“最上面是今年生日礼物，下面两个……”她声音低下去：“是前年和去年准备生日礼物。”
她不敢看景琇表情，视线落在手中盒子上：“
曾以为，它们再也送不出去。”也许不是曾以为。
悸。
景琇侧过身凝视季侑言，季侑言又局促地松开手。她眼眸里像是有星星在闪烁，期待又忐忑地问：“歌……你喜欢吗？”
景琇不自觉地动下脚。半晌，她移开视线道：“开着窗，不冷吗？”
季侑言懵懵，下意识地看向客厅窗户。关着啊。突然，她福至心灵，反应过来景琇说是她视频里窗户。
没有说不喜欢，还关心她冷不冷，那就是喜欢！季侑言眼眸愈发地亮。
可最终，她还是谨慎地站在原地，柔声道：“晚安。”
她们曾经那样亲密无间，景琇也曾故意慢悠悠地系着自己睡袍腰带，撩拨得自己再次抱着她跌回床上。她想如果景琇愿意自己拥抱她话，她就不会这样干脆地转身离去。
她不敢。
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住景琇挣开自己怀抱
上世分手后不敢送出礼物，她死后确实没有被人发现。它们被自己藏在床底下宝盒里，从此，不见天日。
景琇眉眼间终于有柔软掩饰不住。她克制几秒，靠近季侑言，伸出纤柔双手，垂眸帮季侑言把睡袍没有整理好领子翻出来。
“陵州没有地暖，下次带厚点。”
季侑言瞬间僵住身子。
她抬起头，景琇柔和面容近在咫尺，她甚至可以感受到景琇温热呼吸，轻缓地拂过自己脖颈。
她翘起唇角道：“冷。”
“可是想着是给你看，就不冷。”她朝着景琇又走步，低声道。
景琇心颤颤，理智让她不自然地退开半步。
季侑言察觉到。她没有勇气再进半步，自觉地转开话题道：“你稍等下。”说罢，她快步朝茶几走去，神色是不敢显现在景琇面前黯然。
景琇指甲扎进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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