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
样？程让，不是所有
刀子捅在自己身上才算疼。”
或许是镇静剂进入身体有
些许作用，以至于程让都没能在第时间明白陆斯闻这句话意思，可后来他明白，明白当初
笔录做得很快，十几分钟时间也就结束，周边直等在旁边，此时又去送警方，这里来来回回地到最后还是只剩下他们两个。
“还疼吗？”陆斯闻语气轻缓不少，边准备打点滴工具边问他。
“疼。”程让坦诚交代，苦笑下：“手都感觉不是自己。”
陆斯闻弯腰给程让打上点滴：
“点滴里加点镇静剂，睡会儿，睡着就不那
疼。”
周边声音就是这个时候响起，并没有立刻进来，站在帘外问声：
“能进来吗？”
陆斯闻看眼程让，随手抖开旁边被子小心翼翼地盖在他裸露上半身，这才起身扯开隔帘。
周边第眼就看到程让放在被子上手臂，蹙眉：
“怎这严重？”
声。
十几公分伤口，因为较深，到最后缝24针，期间陆斯闻问遍又遍，程让没有说声疼，如果不是陆斯闻看到他另只手紧紧攥紧床单，或许他也会被程让骗过去。
麻药似乎对他还是没有什用。
可他什都没说。
陆斯闻还要打麻药，程让却拦下他：“不用，打麻药也很疼，况且也不定有用，都缝半，可以坚持。”
程让无所谓，静静地看着陆斯闻。
陆斯闻调好流速重新在病床边上坐下来，看着程让。
程让迎视着他目光，笑：“别生气。”
“那当初在小城，
为你受伤，你为什生气？”
程让怔瞬，错开看着陆斯闻视线：“那不样。”
程让想说什却又不知道该说什，陆斯闻在这个时候开口：“怎样？”
“人警方已经带走。”周边收回看着程让视线：“但还需要你们两个人做个笔录，就在急诊室门外，可以吗？”
陆斯闻看向程让，程让点点头：“可以。”
“让他们进来吧。”陆斯闻说。
“好。”周边应声便离开，陆斯闻趁着这段时间给程让开药，让护士去取。
陆斯闻看他几秒，终究还是没有再打。
24针，每针都像是缝在陆斯闻心上，把程让疼和他紧紧缝在起。
每针他都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不能再对程让说任何不好话。
针缝完，陆斯闻也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他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任何发脾气资格和立场，程让现在需要也并不是自己对他在这件事上不认可，事情已经发生，再怎样也改变不他受伤事实。
他需要是照顾，是关心，是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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