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闻顿下动作看他几秒，视线来来回回地在他
脸上滑过，程让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声开口：
“
只是没想到分手
也可以相处得这
自在。”
“你这样分手就老死不相往来还是大多数。”陆斯闻说。
程让
怔，笑得有些无奈：“陆斯闻，不是有意。”
“嗯。”陆斯闻说：“不是有意，就是十年没联系而已。”
“反正明天不上班。”陆斯闻又问遍：“继续睡还是回家？”
或许是受伤总是比之前要脆弱得多,或许是夜晚太有蛊惑性，或许是陆斯闻看着自己眼神让程让又想起前段时间两人在起无忧无虑时光,所以他任性地想要在最后段时间再拥有几天。
是啊，最后时间。
他原本就是要离开北城，只不过因为陆斯闻医疗纠纷而被迫停下来,如今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他总不能赖在陆斯闻家里不走。
“回家。”程让说：“不喜欢这里。”
程让以为自己不会睡着,但他低估镇静剂效果，等再次睁开眼时候整个急诊室里都安静针落可闻，陆斯闻说到做到没有离开,见程让睁开眼睛,第时间起身看他：
“醒？还疼吗？”
或许是程让睡着这段时间让陆斯闻又冷静个新程度,以至于他说出话温柔到程让不由多看他几眼。
“怎这看着？嗯？”
程让回过神,有些尴尬错开视线：“几点？”
嘴上有点闹脾气，可
“好。”陆斯闻笑着应声，转身从床尾处拿个袋子过来，从里面拿出两件衣服：“让周边去家里拿,没好意思翻你行李，拿都是衣服，们身形差不多，将就穿下？”
程让动作因为陆斯闻话而顿下，有那瞬间他莫名其妙地就不是很想回去,可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样出尔反尔有些矫情做作无理取闹，所以他终究还是点头，只是情绪有些低落下来。
陆斯闻不可能没有发现，边为程让穿衣服边解释：
“本来想让樊舟去拿，可他没在本地，出差去海城，陆白也去山上露营，走不开，只能让周边去，介意？”
程让摇摇头：“介意什？”
“凌晨点。”陆斯闻声音又轻又柔：“继续睡还是回家？”
“你明天还要上班吧？”程让看着他：“别折腾。”
“不上班。”陆斯闻说：“今天事情闹得太大，主任说放假。”
程让并不相信：“你要不是医生就信你说。”
医生是什职业？请假几乎是不可能事情，陆斯闻前不久刚休年假，之前是因为纠纷才暂停工作，如今切尘埃落定,等着他工作和病人不要太多,主任怎可能放他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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