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手机，靠在床头，这时才感觉到眼睛十分酸涩。她闭上
眼，抬手揉揉太阳穴，打算
面等，面再眯会儿。
可惜眼睛虽然疼，身体也觉得累，精神却很清醒，怎
也睡不着。
过几分钟，裴霁认命地下床，去洗漱。
她
生活很规律，睡眠也不错，但前提是不能打扰她。旦被吵醒，就很难再睡回去。
洗漱完，走到书房，往咖啡机里塞个胶囊，咖啡机发出滋滋声音。十秒钟后，裴霁端着杯子，走到书架前，抽出本书，到书桌后坐下
裴裕安冷静下来：“没有，没有听她说过最近有什忙。你大晚上打电话问这个，是发生什事？”
他语速又急又快，有个女声，由远及近地出现在电话那端：“小艺怎？
听到你说小艺。谁打来？”
裴霁听出来，是她母亲赵芫。裴裕安和赵芫低声说几句。
听筒里声音就变成赵芫：“裴霁，你是不是梦到什，预感到什？你也不是莽撞孩子，没什事，不至于大晚上打过来。”
因为裴艺职业关系，父母直很紧张她安全。
最终，裴霁打给她和裴艺父亲裴裕安。
裴裕安过好会儿才接听，声音还带着刚睡醒惺忪困意：“裴霁啊？”
“爸。”
裴裕安停顿下，再度开口，声音稍微清醒点，也更生疏客气：“怎这个时间打过来？是有什事吗？”
裴霁顺着他话，看眼床头时钟，将近凌晨四点。
裴霁只思索秒，就说：“是。”
她和裴艺是双胞胎，赵芫坚信她们之间定会有心灵感应，小时候，还做过好几次试验。试验当然不可能成功。心灵感应只存在于基因相近同卵双胞胎之间，她和裴艺是异卵双胞胎，没有这份默契。
但赵芫还是固执己见。
听裴霁给肯定答案，她立刻急，丢下句：“去问问。”就挂电话。
裴霁只是想父母去确定裴艺状况，只要他们去打听，目就达到。裴艺在电话里和她说那些话，涉及她个人取向隐私，父母未必知道，最好还是替裴艺保密。
床头睡眠灯散放出舒适柔和光线，伴随着裴裕安疏离缓慢声音，显得安详而宁静，仿佛裴艺那通惊险万分电话只是裴霁想象出来而已。
“什事这急？”裴裕安声音再度传来，他面说，面打个呵欠，才清醒些睡意又深沉几分，像是裴霁再不说话，他就要撑不住，睡回去。
裴霁斟酌下言辞，问：“裴艺去哪里？”
“小艺？”裴裕安声音提高，“小艺怎？你怎突然这问？”
裴霁答：“就是问问，她有没有提过，要出什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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