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迁西瞄过去，口型比划
个：操？你故意
？
“白卷！跟新试卷有什
区别！”徐进果然吼，
徐进也不说别，就说“可以”，似乎这就是他能想到最好措辞，说完抬头问：“你怎做到全对？”
宗城说：“这些题
都做过。”
徐进张张嘴，可能是被打击到，半天才憋出个：“是吗……”
他对自己教学水平还挺自豪，自己出题搞测验，打倒
片八班九班学生，结果人早就做过……
“林迁西！”徐进不爽，矛头就又对准他。
他就跟没听见外面动静似，坐在那儿写他题，头微微偏向边，耳侧短发根根分明，舒展开肩背又宽又正，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股“是好学生”光明气质。
林迁西倚在桌边，手翻翻他旁边试卷，忽然头稍歪，靠近点儿，轻声说俩字：“牛逼。”
宗城转头，那条断眉似乎往下压压，眼睛盯着他。
林迁西被他盯得站直，提起唇角，转过头去摸摸嘴，心想这他妈什眼神儿，怎着，夸你牛逼还不乐意？
门口那边消停，徐进这会儿才算把丁杰给喷走，迈着步子到他刚刚维护住声誉“好学生”身边来。
话给截掉。
“日……”林迁西牙齿缝里挤出个吐槽。
徐进还是听到，两眼炯炯地瞪他：“文明！请你文明！”
林迁西闭上嘴。
外面不知道是谁喊声：“那个同学，你干嘛！”
林迁西抬眼：“昂？”
徐进甩着那张试卷：“你看看，你看看，这才叫考试！”
林迁西忽然看见试卷上露出他名字和学号，反应过来：“这是试卷？”
“是啊，怎，写你试卷上都便宜你！”徐进手按下卷子。
宗城也才发现，看他眼：“以为是新试卷。”
宗城站起来，放下笔：“写完。”
下课铃也正好响。
“这就好？”徐进坐回桌后面：“看看。”
那张试卷被他拿在手里，他看得特别快，边看边点头，嘴里叠声：“可以，可以……可以可以……”
林迁西眼睁睁看着他改刚才大呼小叫，成个复读机。
“谁啊，上课时间吵什吵！”徐进听得皱眉，走到办公室门口去关门，忽然脸朝外望出去，紧跟着就是声,bao喝：“丁杰！你干什弄成这个鬼样？是不是打架！跟谁！”
林迁西眼神朝外面飘过去。
没看到人，只听到从厕所方向传来丁杰声不甘心吼，都带上哭腔：“九班宗城！”
“你再编！”徐进手臂伸出去训他：“人宗城在这儿做卷子呢，头都没抬！能把你打这样？”
林迁西往宗城身上看，他还真是头都没有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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