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惩罚似
，重
几分力。
果然——
逼小孩儿哭腔都更浓。
折腾许久，容年尾巴软趴趴滑进水里，又重新变回双腿。
他浑身都没力气，只勉强扯掉陆靳言布条。
那凶巴巴小腔调，带着点儿颤音。自认为很凶，但其实没
点震慑力。
反而像把钩子似，勾人心底都是痒。
凶完人小恶霸容年，瞅着陆靳言，略心虚。
边让陆靳言帮忙，边还要凶他。
容年觉着自己简直太坏。
蒙住陆靳言眼睛，容年总算能小小松口气。
他藏半天尾巴，光明正大露出来。
尾巴处，还有凸起鳞片。
容年红着小脸，攥着陆靳言手，去摸鳞片下位置……
“年年。”
没撕动。
容年：“……”
容年鼓着脸，不高兴。
陆靳言看出他意图，揉揉他脑袋，权当安慰，然后，自己伸手，轻而易举就撕出来小条。
“是要这个？”他问。
可小孩儿伸来手，更多占据他注意力。
陆靳言压下那点疑惑，将湿漉漉小孩儿抱进怀里，用外套遮住
。
容年拼命运转着小脑袋瓜，所有老师都说过他很聪明，什
难题都可以搞定。
那眼下麻烦，也定可以！
想着想着，容年眼睛骤然亮下。
他有办法。
然后，努力朝他伸出手：“陆靳言，要抱。”
陆靳言视线落在他腿上，眸光暗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刚才碰到，冰凉触感，似乎……
不像是这双腿。
“你答应好，不可以摘下来。”容年说道。
言下之意。
不是
故意要凶你，是你先不听话。
陆靳言：“……”
陆靳言闭着眼，克制着不再去摘布条，可被凭白惹出欲意，总不能就这轻拿轻放。
感受着指间温度，陆靳言喉结滚动下，被蒙在布条下眼睛，都染上欲意。
他哑声问：“想要？”
容年奶猫似哼唧着，不答他话。
陆靳言被这哼唧声给扰冷静不下来，他迫切想看到容年此刻模样。
可刚要用空着那只手解开布条，容年却猛地拦道：“不许！”
容年乖乖点头。
接过布条，容年又冲他招招手：“陆靳言，你低下头。”
陆靳言没问原因，但也猜到什。他微微侧着身子，低下头。
布条缠上眼睛，容年边打着结，边叮嘱着他：“你不可以把这个弄掉。”
“好。”
“陆靳言，可以撕你衣服？”容年软软问道。
陆靳言不明所以点点头：“可以，但是你撕它做什？”
容年没吭声。
他伸出手，拽住陆靳言里面那件衬衫，几乎是使出全部力气——
“吭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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