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过
有多久，可能很短，也可能很长。
墨墨如梦初醒
般，抬起头。
“陆叔叔。”
墨墨眼也不眨
看着他：“崽崽如果是小人鱼，那肯定也是最可爱小人鱼。”
“
喜欢。”
陆靳言靠着沙发，不再兜圈子：“如果崽崽是条小人鱼，你还喜欢他
？”
墨墨：“……”
墨墨整个人都呆住。
“小人鱼？”他愣愣道：“《海女儿》里，那种有尾巴小人鱼吗？”
陆靳言“嗯”声。
“好。”
墨墨点点头，把早餐放下来。
“陆叔叔，想要看崽崽。”
陆靳言看看他，没急着让他看，而是坐到沙发上，招手让他过来。
“墨墨，有件事情需要告诉你。”
次日。
大早，墨墨就过来敲响容年门。
学校星期，他昨天就打算来，可临时有点别事，所以耽搁。
容年跟陆靳言都睡正香，昨夜里崽崽抱着蛋蛋，夜都没闹人。
听到敲门声，容年翻个身，只皱皱小脸，就接着睡。
有时间接。”
容年：“……”
容年脑补到些画面，顿时红红脸。
“那，那就不打扰哥哥。”
他把手机放下来，决定让哥哥他们好好过过二人世界。
陆靳言唇角勾勾，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
“在这里等着。”
鱼缸被他放在卧室，而年年在睡觉，所以，他亲自去把鱼缸搬出来。
墨墨虽说做好心理准备，可真看到浴缸里那尾小人鱼，还
“你要是不喜欢，以后可以不用再见崽崽。”
其实说这事之前，陆靳言有想过继续编编故事。
可墨墨经历他父母那事儿，心理素质被锻炼还算有长进。
陆靳言告诉他真相，也不怕他这个小孩儿能用崽崽身份翻出什风浪。
时间仿佛有些凝滞。
“什事啊？”墨墨边问，边眼神直往房间里瞄。
“关于崽崽。”
陆靳言句话把他注意力拉过来。
“墨墨，崽崽现在身体，可能跟你想象有点差别。”
墨墨没听懂。
陆靳言穿上衣服，哄他两声，起身来开门。
“陆叔叔。”
墨墨还拎早餐过来：“你们是不是还都没吃饭？买好多。”
陆靳言错过身，让他进门。
“早餐先放桌子上吧，等年年睡醒再吃。”
有蛋蛋在这里，崽崽注意力也完全被吸引到。
陆靳言原本是打算把蛋蛋送回去，可看到抱着蛋蛋，安安分分待在鱼缸里崽崽，又觉得这样好像挺省事。
“年年，让蛋蛋在咱们家待段时间吧。”
正好，有蛋蛋在，他跟容年都不需要怎哄崽崽，也能多留点时间给他们自己。
容年点头：“那待会儿跟哥哥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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