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
句话，却让在座学生如梦初醒。
是啊，如果蓝星动画未来注定如此，那
画影动画为什要砸这多钱到学校上？心头浇灭火焰隐隐复燃，抱着说不出希望和期盼，所有人齐刷刷抬起头，向着礼堂门口伫立身影看去。
但牧宿星似乎并不这样觉得。
青年冷静又清醒目光缓慢地从众人迷茫脸上看过，没有半分动摇，也不带任何感情发出最后询问：
“你们做好，接受这样未来准备
吗？”
礼堂里片寂静。
按理说，这样沉重打击过后，怎说也应该来个转折，安慰学生们两句。沈念是这想。但很快她就发现她错——在轻飘飘说出这番劝退致辞后，牧宿星便转身往主席台下走去。
起：“但更多人，当你们毕业之后——”
“你们会发现，这个行业既不能给你带来足以养活家人高薪，也无法带给你光鲜亮丽或万众瞩目。你们之中也许有人会成为独立制作人，但资金上窘境会让你们作品被迫夭折或草草面世，除小众粉丝支持鼓舞外无所获。”
“又或者和大多数动画系学生样，毕业后成为某家动画公司员工，每天重复繁重机械工作，最终到手薪水却远远落在同期其他专业朋友同窗之后，十年二十年过去也没有观众会记住你们名字。”
沈念深深叹口气。
她四顾环看，毫不意外在周遭新生们脸上看到大片大片茫然。
这就是致辞到此结束意思。
意识到这点，沈念张张嘴，有心想说点什，然而在牧宿星那样冰冷现实未来论下，似乎怎样宽慰都是多此举，再看身旁同行，也是脸懵逼，眼看着牧宿星就要走出礼堂，不知所措学生之中，忽然有人站起身。
“牧宿星！”
那是个看起来颇有些腼腆女生，事实上，在大庭广众下做出这样行为，也足够令她涨红脸。然而饶是如此，她也没有半点退缩意思。女生眼眶有些泛红，眼神却很坚定，她问：
“如果蓝星动画行业未来，注定是你说未来，那你为什还要建立画影学院？”
这确是事实。
大多时候，或许就连他们从业者也若有若无在逃避着这点，但心底某个角落却肯定在告诉他们，对，没错，这就是事实。
这才是动画行业这多年所面对窘境和痛苦。
并不光鲜亮丽，也不似动画里世界那样梦幻又瑰丽，与少年少女们所憧憬二次元几乎完全相反。但不得不说，就这样在开学典礼上毫不客气指出——对方还是在座众人心中最为憧憬仰慕那个人……未免也太过残忍些。
沈念收回目光，几乎不忍再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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