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谈论季复礼报名读军校
事情。
这件事就和季复礼收到第二封书信有关
。
先前提到过，季复礼交友甚广。
季复礼朋友多数是他在上学时认识，与他脾性相投，都是那种对救国充满探索热情青年。
他这位朋友比他年长两三岁，借着家里关系塞进军队里，现在正驻扎在武汉。
据他朋友说，认识
个富家公子因为行事稍微张扬些，某天下课后被几个白人同学围在角落里,bao打顿。在他被,bao打时候，周围围满看热闹白人，完全没有人站出来帮忙说句公道话。
后来还是其他华夏同学闻讯赶来，双方口角争执之下，就忍不住起冲突。
然而事后，那些惹出事情白人同学没有受到任何处分，反倒是那个富家公子受到大处分，其他几个动手华夏人也被记过。
国家衰弱至此，已无法庇护在外求学留学生。
“哥，
数学学得再好，也只是让华夏在二十年后多名数学家。”
书房里气氛凝滞，对话声时而高昂，时而放轻。
最激烈时，甚至听到杯子砸在地上清脆响声，以及素来克制季斯年那声阴沉“滚”。
季曼玉在门口听到心惊肉跳，生怕兄弟两当真动气手来。
相比之下，衡玉就平静多。
她只能听清半谈话内容，但已经足够她拼凑出事情完整脉络来。
两人经常有书信来往，在信上，朋友多提句，说武汉要开设家陆军军官学校，专门培养杰出中上层陆军军官。因为这所学校才刚成立不久，第批招收学生名额不会很多。
朋友只是简单提到这件事，天地良心，他可从没想过让季复礼
书房里，季复礼侧过头，“可连五年后华夏会变得什
样都看不清楚。若山河沦陷，国不复国，就算成为名数学家又有什用，走出去参加宴会，别人问句是哪个国籍人，甚至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这就是不打算去美国留学，甚至想要从北平大学退学理由。”
从季斯年角度看去，季复礼眼眶发红。
衡玉倚在墙，无声轻叹。
大抵是有所触动，书房里片沉默后，再次传出声音时已是换个话题。
两个月前，季复礼还在考虑申请美国大学，想要前往美国深造，同时好好思考番救国良策。
但两封书信到来，让季复礼彻底推翻他原来打算。
第封书信是从美国飘洋而来。
季二少性情爽朗，交友颇广，有几个朋友现在正在美国留学。季复礼写信寄给个关系很好朋友，寻他打听打听在美国留学情况如何。
等许久，季复礼终于收到来信。寻常问好之后，朋友在信中说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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