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顺着她
目光看过去，轻声解释道：“他们多是刚踏足佛道
途，心性未定，因而活泼些。”
衡玉忍不住低低笑起来：“悟师兄，其实你踏足佛道途时间也未必比他们长。”
她翻阅过相关典籍，知晓在无定宗，佛子地位比执法长老还要高，仅次于掌教、大长老和两位化神期祖师。
但地位高，和踏足佛道途时间，两者之间可不等同。
“肩负重担，许久之前就已将心性磨砺出来。”
这个距离足够。
衡玉
把扯住他僧袍袖子，朝他眨眨左眼：“乖乖在外面等
换衣服。”
悟身体微僵。
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衡玉已经松手，“啪”地下用力扣上窗户-
衡玉用力，直接将窗户推到最大，手肘撑在窗台，手掌拖着脸。
这系列动作幅度有些大，她左手上戴着铃铛手链叮铃作响，为这有些冷清早晨增添几分喧闹与热烈。
“过来怎
也不敲门与说声”
悟还没说话，眉眼就先染上几分笑意。
那星星点点笑意，就像是在张洁白纸张上突然点上抹抹炽盛朱砂，不仅让他身上清冷彻底消散，也让他变得……就好像站在那里，触手可及。
定宗。
晨曦从没有闭合上窗户外透进来，恰好打在衡玉脸上。
盘膝修炼夜衡玉缓缓睁开眼睛。
简单熟悉之后，衡玉想着换身衣服，起身走到窗边关窗。
圆润指尖随意搭在窗边，正要把窗户合起来，衡玉余光瞧见外面站着个熟悉身影。
衡玉已经从宓宜那里知晓先天佛
无定宗在早晨时很热闹。
都是修士，无定宗只规定不闭关修炼弟子每日都必须做早课晚课来诵读佛经，但是并没有局限地方。所以很多弟子都不喜欢待在佛殿里诵经，而时寻找到各种奇奇怪怪地方来做早课晚课。
衡玉这路走来，在树丛、草丛，甚至是树上，都瞧见不少身披僧袍无定宗弟子。
衡玉：“……”
别不说，在树上诵读经文佛修，是有够皮。
“贫僧不急，所以就站在外面默默等着洛主醒来。”
衡玉没说话，只是从窗内伸出手。
悟不明所以，但还是走上前来，站在距离她米之外地方。
“再近些。”衡玉提醒。
悟又上前两步。
悟今日穿身青色僧袍，脚上穿白色长袜，用青色布带缠紧，眉间点有抹朱砂，左手立掌于身前，右手拨弄着那串黑色佛珠。
站在紫箫竹林旁，如松如竹，神情无悲无喜，带着股惯看世间喧闹佛性。
这副装扮，和衡玉第次见到他时装扮完全重合在起。
但初见时没太大感觉。
现在是越看他那满身佛性样子越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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