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难怪。”
医生遗憾摇头，目光中露出
抹惋惜：“快要消散
鬼，阴气维持不住身体，唯有靠血才能加强和阳间联系。但这样鬼很快就会堕落成嗜血怪物，失去理智，无法训练，非常危险，最容易反噬原主。”
“不过您鬼，鬼气实在太弱
，比起鬼来说倒更像是个阴气重点人类灵魂，是
平生见过最低，如果不是看到鬼纹，哎，这里可以开具评定证明，但是无论是为您身体着想还是各个方面，不建议你去公安报到。”
医生正色：“在市公安待过段时间，那里训练是针对‘健康’
傅清先反应过来。巫嵘随即将左臂绷带向下拉，露出点鬼纹边，干巴巴道：“是来检查鬼纹。”
老医生也摸不清头脑，下意识望向站在旁护士。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略显崩溃扭曲男声：“没怀上？这不可能，没怀上怎
每天都要吃盆香灰！鬼纹？艹他老子要是能有鬼纹哪里还会去受怀孕这个鸟罪！”
巫嵘，傅清，老医生：……
小护士羞满脸通红，忙出去处理，回来后低声歉意道：“确实是拿错病历，对方怀小鬼调皮调换病历位置，再加上都是天师和养鬼人少见组合，实在对不起！”
房间陷入尴尬安静中，医生训护士两句，见巫嵘他们没有追究意思，就轰她出去，自己咳两声重新看起病历。
呕吐，对些特殊食物产生兴趣？”
“……确实有感兴趣特殊食物。”
想吃鬼肯定算是食物特殊，除此之外大鬼非常安生，除老苗洞那次出来喝点血外就再没有任何动静。没想到四院竟然连这个都能检查出来，巫嵘肃然起敬，觉得自己是低估公安们，眼前慈眉善目医生立刻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先生，您身体状况非常好啊。”
“谢谢。”
半晌他抬头，神情严肃凝重：
“鬼纹确实已稳定，而且是野生鬼没错。”
“但很遗憾，巫嵘先生，您鬼是罕见，分属到老弱病残类别中残疾鬼，非常虚弱，您看鬼气等级这项数据。”
医生指指个极短条：“普通家鬼平均鬼气等级在丙等，野鬼平均鬼气等级为乙等，再往下，鬼气太弱鬼轻易便会消散，战斗会加快它消散。您养鬼鬼气等级为丁下，这还是因为它是野鬼，否则还会被判定到更低。”
“看您说它主动与你结血契对吗。”
老医生放下病历，饶有深意望眼巫嵘傅清：“虽然都说天师和养鬼人间矛盾很深，但倒觉得二者相辅相成，各有千秋，十分般配。
巫嵘：？
“放心吧，鬼胎很健康。恭喜您怀个大胖鬼胎！”
巫嵘：？？？
“拿错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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