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姜总，你这招真
厉害！这才几天，已经有老赖扛不住开始还钱
，而且他们还怪不到咱们公司，要找就去找李清那个吃里扒外东西！”说到李清时，吴铜不由得有些激动，
出口就后悔，想起姜总和李清曾经是那
铁哥们儿，他悄悄窥着姜糯神色，发现自家老板面色不变，这才悄悄松口气。
“不过，他们从现在开始陆陆续续还钱，可能也来不及补上资金链，”吴铜担忧道，“眼看着还有个月，就要公布季度财务报表，这个p2p项目，从去年成立伊始，就是姜总你亲自负责，如果报表不好看，黄栋梁黄副总他们定会拿这件事做文章。”
“定会。”姜糯赞同。
不过姜少爷面上没有丝慌乱，沉稳得完全不像个19岁半大孩子，慢条斯理地说：“不用急，财务报表好不好看，并不能作为判定公司经营唯标准，那样也太简单。”
虽然不知道自家老板哪里来自信，可姜糯那副气定神闲样子
，揉揉酸疼颈椎，便困倦地把自己扔进柔软沙发靠背里，用眼神示意吴铜也坐，“现在没人，说吧。”
……不知怎，吴铜觉得眼前白生生、懒洋洋年轻老板，像极品相极佳娇贵布偶猫。
今天是怎？总把好端端人看成小动物？
吴铜把这荒谬想法从脑子里晃出去，开始汇报工作：“这些老赖个人信息被曝光之后，网友们就顺藤摸瓜摸出他们在各大平台网络社交账号，他们被网,bao得厉害，有大半都关私信，甚至还有人注销账号，但网友没放过他们，很多人手机号都被打爆，每天收到辱骂短信数都数不过来。说真，虽然
不支持网,bao，但这些明明有钱，却故意不还职业老赖，就得这样制他们！以毒攻毒！”
姜糯倒比吴铜平静多，问：“只有网,bao吗？”
“对，还有！”吴铜从手机调出几张照片，“这几家都被泼红油漆。”
姜糯接过手机，修长白皙手指在屏幕上缓缓滑过，张张看下去，发现这油漆泼得倒挺有艺术气息，有在大门上泼出血样淋漓恐怖效果，有还写上“欠债还钱”几个大字，气势恢宏。
再往下翻，还有张门口扔条死狗。
姜糯惊，立即把手机扔还给吴铜，但又不好意思在下属面前承认自己被吓得炸毛，只得又往沙发里缩缩，边悄悄搓胳膊上鸡皮疙瘩，边若无其事地说：“网上跟风骂人是网友，现实里做到这步，估计就是买咱们P2P理财产品苦主。”
“是啊，”吴铜道，“老赖不还钱，咱们就没钱还他们，普通老百姓赚点钱不容易，知道老赖住址，当然要去讨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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