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专注，姿态温顺。
就这样在有
搭没搭
闲聊中，马车很快将两人送回凌云宗。
夜色沉沉，万籁俱寂，众人都休息
，长松宗弟子澄清误会、给云暮归道歉事只能安排在明天。
四个长松宗弟子蔫哒哒下马，如霜打过茄子，软趴趴。
沈微雪撩开帘子，和值夜弟子交代几句，让人安置好肖齐他们，便继续坐着马车回千秋峰，他住处。
云暮归见他缩手，略略倾身，手臂环过他肩，在他背后飞快地交错下，将整件衣衫收在手中。
从某种角度上看，就好像他短暂地拥抱下沈微雪。
少年温热身躯忽然靠近又忽然远离，动作太快，没有停留，等沈微雪反应过来时，云暮归已坐回原位去。
只剩澄澈又乖巧视线仍黏在他身上，轻声道：“师尊脱衣服样子很好看。”
沈微雪：“……”
沈微雪打瞌睡打成小鸡啄米头点点，迷迷糊糊中，乍听“蛇妖”两字，个激灵睁开眼，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云暮归话，重点不是前半句，而是后半句“脱掉”。
他回忆起蛇妖将布满蛇鳞手臂搭在他身上触感，心头也是阵恶寒，奈何出门时没想到这
多，马车上没准备干净衣衫。沈微雪迟疑下：“等回去再换……”
云暮归摇头：“妖气重，沾身太久，恐伤师尊。”
……这倒也是。
沈微雪想起自己宛如琉璃碎片拼成身体，又想起说话时带着嘶嘶声、在地上可怖蛇行中年人，不敢冒险，颔首道：“你说得对，那还是脱罢。”
见到熟悉
这话怎听着有点奇怪。
不过他细想下，也没觉得哪里不对，便只当小徒弟年纪小，说话顺从本心，没太在意，展颜笑笑，随后伸手端起茶杯，抿口茶，醒醒神。
脱外衣只是个小插曲，很快揭过不提。
沈微雪怕自己再打瞌睡，又不想灌肚子茶水，于是斟酌着找些轻松随意话题，和小徒弟闲聊。
大概是经历使然，云暮归看起来乖乖巧巧，却不多说话，多数时候，都是沈微雪在讲，而他安静地听。
他心思坦荡，想着外衣之下还有里衣，并未在意，只当是脱件外套，也没让云暮归转身去避着。
两人是师徒，又都是男生，没什好避讳，也不必拘泥太多。
他抬起手，正准备脱外衣，眼角扫见影子晃，云暮归自然而然地伸手过来，替他撩起衣领，翻过肩头，动作熟稔流畅，像是做过无数遍。
沈微雪微愣，下意识抬眼看去，少年神情专注，好似服侍他脱衣是件多天经地义事情。
他心下软，把拒绝话咽回肚子里，只在心里再次默默叹息句好乖，顺着云暮归动作将手从袖子里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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