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声，二德子拳头敲在堂屋里
大八仙桌上，酒水菜肴溅起老高。然后掉头就走。
通威胁，当真让徐凡哭笑不得。慢慢站起来走出屋子。看着北京城月色
自己个废柴死小白领，穿越之后走到现在能安身立命地步，够不容易啦……
这时门帘又是掀，抬眼看，却是二德子走
进来。左手叉着腰，右手大拇指翘翘，似足戏台上面儿武生，拧眉瞪眼看着他。
看着徐凡望过来，他抢先粗声粗气开口：“五爷吩咐，让
留在这儿照应你这位爷！要酒要菜，你尽管招呼。炭炉子死火，还活着也尽管吱声儿！”
徐凡笑，翘起脚：“那好，倒酒！”这小子砂锅般拳头做噩梦都梦到几次，这可是自己送上门来！
二德子气鼓鼓从热水插子里面拿出酒壶，哗啦啦倒得桌子都是。又溅徐凡大襟，他才正准备狐假虎威瞪眼。就看见那个砂锅般拳头在自己眼前晃。
声音。王五下立起：“谁？”
门外响起是二德子声音：“五爷，有客人找……”
王五笑骂：“逛完天桥口？大冬天儿，都快剪门，哪来客人找？这里两位贵客在，你替回，留下帖子，王五改日回拜！”
外面二德子却仍然在坚持：“五爷，是……是线上朋友。”
王五霍下站起来，脸色有点凝重。朝两人拱拱手：“徐兄弟，你早些歇着吧。明儿咱们再细谈，你捐官儿事情，王五也还有些路子……去去就来。”
“德哥，咱们有话好说……”
“好说个屁！甭看你是五爷客人，爷爷还是五爷师大爷！告诉你。这次你来，扯龙袍也好打太子也好，德老子都不管你。就是别狗头狗脑打妹子主意！她岁数小，这拳头可大！”
是很大，明晃晃还在自己眼前呢。
小时候被坏孩子堵在巷子里抢过早饭钱徐凡顿时咽口吐沫。
二德子哼声：“爹病着，要是你纠缠妹子，气着爹。咱们就走着瞧！”
说罢挑开门帘就大步走出去，这粗豪汉子，谁都看得出他担上心事。连脚步都沉重起来。也不知道到底是什
样客人。
屋子里只有徐凡和谭嗣同沉默对视，谭嗣同把玩着手里酒杯。突然淡淡笑：“徐先生，学生先告退。先生上兑捐官事情，学生自当尽份心力。”说罢起身，拂颈后黑漆漆大辫子，居然就这冷淡告辞。
徐凡袖着手坐在那里，仍然是似笑非笑。
自己心事，又何尝要别人明白？该做事情，早已决定。不过就是个快慢缓迟问题。
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路数不样，强求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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