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苏越心反问
句，若有所思地歪
下脑袋。
“
也说不太清楚，或许是既视感？感觉像是在哪里看到过。”白河如实道。其实这要说
话，真正令他感到熟悉应当是那种黑雾螺旋旋转上升场景，但他实在想不起来是在哪里
……本质其实就是个辛苦社畜NPC而已。说不定还是996或是007。
想通这点，白河非但没感到生气或者后怕，反而隐隐松口气。好歹不用纠结苏越心是不是已经死掉这个问题。
而且她这个岗位看上去是做幕后，似乎也不用担心会被其他玩家或是鬼怪手撕，还有固定工资和年假……不过她现在看着也挺不容易……
话说回来，既然苏越心开始就是NPC，那是不是说，现在样子才是她本来面目？她本体就是只猫？
想要挖角心又次蠢蠢欲动，白河回忆下上次挖角时苏越心态度，估摸下成功概率，预感应该不太大，于是非常理智地将话头默默咽回去，转而道：“方便话，还想向你打听个事。”
是玩家吗？”白河问道。
苏越心沉默会儿，继续专心致志地转起螺丝刀。
“乖，别问。”她轻轻淡淡地说道，看上去似乎并未因白河猜测而感到冒犯，但又实在懒得作答，于是随便捡句不知从哪儿看来台词，轻飘飘地给句回答。
“……”白河因为她这轻飘飘台词而呆瞬，低头看见手边两根藤蔓突然轻轻地颤抖起来，忍无可忍地拿手上去拍两下。
又不是和你们说，你们激动什
。丢人。
苏越心耳朵动下：“什？”
“之前，嗯……‘虫洞’出现时候，看到很大片黑雾。”白河斟酌着词句，尽量将问题表述成苏越心可以回答形式，“请问那个是什？”
“……”苏越心动作又是顿。
她张口似是想要回答，想想又闭上，安静好会儿，才道：“你问那个做什？”
“好奇而已。”白河道，“而且……说实话，觉得那种黑雾让觉得有点熟悉。”
虽然苏越心依旧拒绝回答和自己相关问题，不过从她刚才态度，白河觉得自己已经大致触到真相——仔细想，其实当时苏越心身上，疑点确实挺多。
只是NPC扮作玩家这种事情闻所未闻，苏越心又并未对玩家团队造成什伤害，她利益和玩家利益也没表现出任何冲突，以至于白河开始根本没往那个方面想。
毕竟在他认知里，NPC和玩家关系是天然对立。苏越心种种作为，比起NPC，个有着特殊技能和任务线路玩家身份更加说得通。
然而现在看来……
白河目光又次落在苏越心忙碌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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