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书法作品获奖，在轮椅上接受记者采访。
记者问他：“顾老师，听说您之前当过校长是吗？”
顾皓义微微笑着：“是。”
记者又问：“您是在双腿受伤后离开热爱教育行业，回到家乡吗？”
“是。”
福利院？
孤儿院？
姜白隐约闪过
个念头，他抬头远远望去，没有照明足球场，像是张沉睡巨口，吞噬
白日光明欢声，现在黑暗寂静。
顾徐离姜白太过遥远，他无法看清他脸，只能看到道模糊侧影。
姜白握着手机手紧紧，随即手机切画面。
姜白猫着腰蹲在垃圾桶后面，离顾徐他们大概有十几米左右距离。
听不清他们说什
,但他认出举手机和顾徐说话男人是昨天跟踪他们记者。
见老汪在展示相片之类东西，姜白摸出手机，捣鼓下,同步上老汪手机数据。
屏幕上,是张泛黄老照片。
对年轻夫妇和个小男孩,站在个建筑物门口。
晚八点,中高年级还在上晚自习，两层楼灯光让整个学校不至于太黑暗。
老汪和大于蹲在塑胶跑道上聊着天，嘴里烟火忽红忽暗。
远远。
道颀长挺拔身影走近。
老汪抬手看眼时间,不早不晚，刚刚好，八点。
记者感叹：“太可惜，您这样优秀老师离开教育行业，是多大损失啊。
方便问问，您腿是如何受伤
这次不是照片，而是小段视频。
姜白将音量降低。
视频里，是刚才照片里年轻男人，日期显示是前年新闻报道。
岁月在男人眼角添几条皱纹，依然清俊儒雅。
唯不同，他残废。
年轻男人儒雅清俊，戴着副金边眼镜，年轻女人温婉娴静，披肩黑色长发。
两人面前站着小男孩，很白很瘦，睡凤眼高鼻梁，夏天穿短裤，露出两条又白又细直腿，完全是缩小版顾徐。
这是顾徐全家福吗？
姜白回忆着顾徐神秘家庭传闻，突然，他眼睛半眯，拇指食指并拢，拉大老照片背景。
在女人肩膀后面，隐约能看到三个露出来烫金大字——福利院。
老汪丢掉烟，起身用脚尖碾着烟蒂,碾碎后抬头抬手和顾徐打招呼：“嘿，顾大明星挺准时。”
大于也站起身,吐掉嘴里烟打量着顾徐，顾徐戴着口罩和帽子，他视线下移，看到那双标志性长腿，咂咂嘴,偏头和老汪说：“汪哥没错,这腿到你胸口,是顾徐！”
老汪：“……闭嘴。”
顾徐眼皮都没抬下：“什东西。”
老汪：“……”他觉得顾徐像在骂他,但又挺正常，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先是点开张照片递到顾徐面前晃晃。“这张照片里人,你还记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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