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人还不
定死
，你为什
不救人？”父亲
形象在瞬间崩塌，段嘉许脸上肌肉收紧，咬着牙问，“你为什要跑？”
许若淑把段嘉许护在身后，认真道：“你去自首。”
“……”
“认错，赎罪。”第次碰到这大事情，许若淑声音带着浓厚哭腔，“你做错事情，你得弥补，这是你该做，不该逃避。”
“在人民路，那家士多店旁边……”段志诚突然抬头，眼泪直掉，“
怎办……要怎办……”
段嘉许在这个时候开口：“爸，你叫救护车吗？”
段志诚连连摇头，什都听不进去：“不能叫，没有人看到是撞，没有人知道……你们不要管！你们不要——”
许若淑也吼：“段志诚！你是不是疯！”
“……”
动静声，扰得段嘉许没法再写作业。他停下手中笔，起身出客厅，问道：“妈，怎回事儿？”
许若淑拢拢身上披肩，安抚道：“没事儿，你继续去写作业。”
“完。”然而段志诚并不如她所说“没事”，双眼赤红，反反复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完……”
许若淑皱眉，被他这副模样吓到：“到底怎回事儿？你喝成这样怎回来？不是让小陈送你吗？”
“自己……”段志诚喉咙里发出近似哽咽声音，“…撞到人……”
“……”看着两人表情，段志诚仍在摇头。他整张脸都是红，额头上也不停流着汗，“不想坐牢…不想……”
许若淑还想说什。
段志诚精神像是不清醒样，喃喃道：“偿命行吗？死总行吧？”
然后，段嘉许看到他此生永远忘不掉个画面
段嘉许额角突突地抽着，手心发凉。他听着父母争吵，沉默着走到沙发旁，拿起话筒，开始打120。
察觉到他举动，段志诚看过来：“你干什？！”
那头接通，段嘉许眼睛发红，回头直视着段志诚：“医院吗？人民路这边有家士多店，隔壁有人出车祸，有伤者，麻烦……”
段志诚像是疯，想过来抢他电话，被许若淑拦着。
“——麻烦尽快派人过来，谢谢。”把话说完，段嘉许挂断电话，字顿道，“得救人。”
“……”
房子里立刻安静下来，只剩下段志诚粗重气息声。
半晌，许若淑回过神，转头看向段嘉许：“阿许，回房间。”她连忙抓住段志诚手臂，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好好说，发生什事情？”
段志诚扯着嗓子，大吼着：“不知道！”
“你在哪儿撞？你叫救护车没有？”许若淑眼睛红，声音也不自觉地发着颤，“你下车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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