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遇见过天使。
就想让天使只写着他
名字。
他视线终于从那张小时清柠照片上挪开来，声音沉而平稳。
柏夜息很早就清楚
自己是个什
样人。
“那人以为纪念币是纯金，更值钱，就丢下首饰。”
然后顺利地被赶出去。
那两人本性如此，遇到
点诱惑就会原形毕现。
时弈说着，忽然听见个平静声音。
“不是首饰。”
时弈皱眉：“什？”
时弈原本是想警示，他们并不想再次引狼入室。
他却怎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听见柏夜息说——
片刻后，他才道：“小柠直心善，他自小体弱，很少出门，但少有几次出门，也确帮过人。”
“他救过被追打小孩，被驱逐乞丐，甚至会将人领回家来。”
所以柏夜息不用以为自己多特别。
哪怕他所说那个时家人都不曾记得“救助”确存在，那也不代表他单独被优待。
时清柠对街边只会流口水小傻狗都会多看眼。
直到今早撞见。
他觉得这次很有必要把事情谈清楚。
“柏先生，
母亲说，你会帮忙是因为曾经被舍弟救过。”
“且不说以你身份，如何会被个体弱孩子救助。”
时弈盯着对方，缓缓道。
不过柏夜息也知道自己错。
说到底他还是坏透，卑劣至极。
重活世，柏夜息那样努力地控制自己，不要打扰对方，他克制，冷静，远离，甚至靠抽血来持续压抑。
可柏夜息还是做不到，无法容忍其他人会被救下、会留在时清柠身旁。
只是想想，他都要嫉妒得发狂。
“不是首饰，是纪念币。”
时弈瞳孔骤然缩紧，心跳轰声炸响。
他听懂，却觉得是自己听错。
“……你说什？”
柏夜息神色依旧很平静。
“被他领回家人，之前就有两个，或许更多。”时弈淡淡道。
就像现在柏夜息样。
而救助并不定会有好结果。
“第个人偷保姆买菜用现金，被赶出去。”
“第二个人偷家里首饰，被送进派出所——”
“倘若真有此事，也大可不必如此费心来还。”
柏夜息视线落在书桌上张合影上面，那是张家庭合照，照片里时清柠年纪还小，被时夫人抱着，在甜甜地笑。
柏夜息柔和目光。
他听着自己心跳，低声道：“还没有还清。”
时弈下颌微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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