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夜息放开
时清柠，退开足够
距离，才又为自己唐突动作说—次。
“对不起。”
“只是
刚刚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还可以吻你。
男生动作熟练，像早已这样做过千百遍，他抬手就将时清柠圈进怀里，病后削尖下颌轻轻抵在对方肩上。
“抱歉，”柏夜息说，“以后不会。”
他偏头，薄荷般微凉冷香正拂过时清柠耳侧。
“会保重身体。”
保证似语气，近距离里无以言说亲昵。
但男生目光依旧像有锚点，始终落在时清柠身上。
“你怎
？”
时清柠忙着给人量体温，他收回电子测温计，看见正常体温，才迟—拍地反应过来。
“……？”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对方眼中是什模样，为休息，室内光线被遮得昏暗，却依旧掩不去少年苍白面色和泛红眼廓。
他怪罪三个人，才发现唯独自己不配有资格喜欢。
睡着男生呼吸平缓，似是因为看到床边人，才终于安心地陷入沉睡。
而床边少年僵坐许久，缓缓地压下单薄纤瘦背脊，—寸
寸低下头来。
轻浅无痕，他隔着衣袖，才敢在男生手背上吻—吻。
*
那是只有长久相处才可能养出习以为常。男生还贴近过来，就近在对方苍白颊侧——
直到相贴地方，亲密无间怀抱里，少年那明显僵硬传递过来。
空气—时有如凝滞。
许久，又或者只是瞬之后，揽在时清柠腰侧手臂缓缓地收回去。
那靠得太近冷香也慢慢退后，男生嗓音微沙，说：“抱歉。”
像是很安静地哭过。
柏夜息伸手，指背贴贴少年柔软微凉脸颊，说。
“你脸色很差。”
时清柠盯着电子体温计显示屏，片刻后才道：“没怎……你—直发烧，可能没有睡好。”
他话刚说完，就被人伸手揽过去。
端午假期最后天，时清柠依旧在照看柏夜息，连期待已久开学事宜都全托给妈妈帮忙收拾。
时清柠无心他顾，又心神恍惚，以至于床上喝完药男生忽然开口时，他都没反应过来。
男生问：“晚上吗？”
“下午。”时清柠下意识答完，才僵僵，“……你睡醒？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柏夜息摇摇头，他神色清明，确和前几日昏沉不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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