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定是着
魔。
否则绝不会鬼使神差地抬起拇指，轻轻按在她柔软
唇珠。
然后顺着那层冰凉水渍慢慢划过，自唇珠抚至嘴角。
十分柔软触感，令人上瘾。
虽然宁宁睡着，他却还是做贼心虚般将她按进自己胸膛，遮住小姑娘紧闭双眼。
“
——”
裴寂从未说过与之类似话，许多繁杂思绪涌上嘴边，到头来居然只说句：“会帮你杀它。”
说完又不由得懊恼，这句话杀意腾腾，哪能在安慰人时候讲出来。
怀里小姑娘似乎比之前放松许多，安安静静伏在他胸膛。
裴寂敛神色，再度将宁宁脑袋向后微仰，把丹药送到她唇边。
在昏暗温热火光里，少年垂睫掩去眼底阴戾，嘴角扬起抹自嘲笑意，无声抬起右手。
那只方才触碰过宁宁拇指稍用力。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殷红唇瓣上。
他没有察觉到是，在不久之前，怀里女孩睫毛轻轻颤。
补灵丹被推入口中，理应再辅以凉水灌下。他做得很不熟练，水壶下倾时，有缕清水从宁宁唇角漏出来。
裴寂没做多想地伸手将它拂去，直到指尖快要移开时，才后知后觉发现触上宁宁唇。
他从来不敢去想地方。
洞穴里火焰无声地在烧。
女孩苍白单薄唇瓣微微张开，染莹润漂亮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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