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余摸
摸手腕，记忆珠和斑斑
羽毛还好好地在链子上挂着。
她将手链藏进衣袖里。
没有这个珠子，他就想不起来。
“很奇怪，
查很多典籍——”少年答非所问，面上带微微迷惘
此地远离人烟、微风徐徐，天际
缕斜阳，闭上眼，有潮湿水汽扑面而来。
恩，地方不错，确实是个谈心、加深感情好地方。
柳余半坐着，过会又挪过去，直到两人肩挨着肩，才小心翼翼地将头枕到少年肩上。
少年动不动，既没有躲避，也没有迎合。
“……恩，盖亚，你在想什
？”
少年放下她,手指就立刻离开，只留下微凉又紧绷触感。
柳余却打蛇随棍上,她抓住他手，才迈开步子，“嘶”声——
“疼吗？”
少年“看”她。
“恩，疼。”
“恩,好啊。”
少年无可无不可地道。
他利落地翻身下马，走到柳余身边，伸出手,温柔地道：
“贝莉娅,下来。”
柳余看着递到面前手心，决定今天要扮演受伤然而倔强羔羊。
光明学院马场很大,绿草如茵，眼看不到边。
可饶是如此，当柳余练习着花式马术、骑马经过片小湖泊时,还是惊讶。
“盖亚！这里有个湖。”
她转身对后面喊道。
身后马蹄“得得”渐近,穿着白袍、骑着白马少年飞扬而来，他扯缰绳，白马就停下来。
少年没答，良久——
“在想，”他伸出手掌，挡在眼前，“是谁。”
他道。
夕阳余光落进他纤长如玉指间，在他脸上留下明明灭灭红色光影。
“那你想起来吗？”
少女红着脸，大腿内侧经过下午，早就磨得发疼，“你知道？”
“风气息不样。”
少年将缰绳抛，人已经找个地方自在地坐下。
白衣少年，手撑在身后，清风吹起他飘荡衣角，显出他介于少年和成人之间清瘦、又颇具力量轮廓。
柳余站在原地看会，才挪着脚走到他身边坐下。
她低声道：
“自己可以。”
说着，就要扶着马鞍下来。
腰却被扶住,少年对着她、神色是微微不赞同。正怔神,人已经被把抱起落地，回神时只看见少年手臂肌肉线条在瞬间鼓起又落下、隐没在白袍里。
“干嘛……”她小声嘟囔，“可以。”
“湖？”
他微微侧头，好像在听风声音。
“在这休息会,好不好？”
柳余也扯停身下好不容易驯服白马。
白马不耐地抬头，朝她打个呼哨。这马确实烈，不过再烈也甩不脱跟它死磕人,柳余整个下午就跟长在它背上似,最后，它也只能委委屈屈、不情不愿地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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