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这就进去
。”
“……”
十几秒后，助理秘书小组资历最轻小姑娘可怜兮兮地敲响总经理办公室门。
“进。”秦楼开口。
宋书此时早已经自觉绕到办公桌对面，顺便无视掉某人投来狗视眈眈不满不满目光。
秦楼目光
动。
宋书微微警觉，“你在想什
坏主意？”
“没有。”秦楼矢口否认，同时按下桌上座机免提和快捷拨号。
对面几乎是秒速接通——
“秦总！”
“你想要什？”
听见宋书这句话，秦楼得逞抬头，表情上仍是那副乖张惫懒样儿：“把
手机号和总经理办公室座机号从你黑名单里放出来。”
宋书拿出手机，快速几秒操作完，在秦楼眼前晃晃，“好。”
“还能再提个要求吗？”
“你说。”
秦楼给自己加剧本没能演多久——需要处理文件和报告已经堆满他那张从欧洲林场专门买回来昂贵原木办公桌，办公室外面助理秘书小组灯火通明，咖啡机都没休息过，显然已经做好陪总经理彻夜鏖战准备。
宋书也催促着他开始务自己正业。
“不想做。”临某人垂死挣扎，抱着站在桌前宋书不撒手。“太难。”
这副模样如果让之前被训斥得灰头土脸各部门高层看到，大概会怀疑自己已经被他们秦总骂得脑壳或者眼睛坏掉。
而宋书显然不吃他这套。
许
“你们抽出个空闲人，进来趟。”
“空闲？”助理秘书小组里接电话这位差点脱口而出“们哪有人空闲”，但是求生意识让他及时把这句话收回去。
听对方在电话对面磨叽几秒，秦楼已然不耐，“你们组里是没活人吗？”
“有有有，秦总您看许佳佳可以吗？”
“随便谁。”
“陪加班。”
“……”
宋书思索下。
她手头上在档案室里通过快速记忆获得信息已经被她抄录下来并发送给余起笙。在那边对她所拿到信息内容做过对比筛选前，她还是不宜轻举妄动。
这样想，宋书点点头，“可以。但是这个周工作已经完成，留在这里陪你也无事可做。”
——高中时候，某个数学总是满分顽劣天才生，明明有着把数学老师溜得轻松实力，但每次碰见大堆布置下来数学卷子时候，也总会这样跟她耍赖皮。
至于耍赖皮原因……
“说吧。”
秦楼总经理办公室里不会有监控，也没有其他人在，宋书已经不太掩饰。说这话时，她眼角微垂下来，藏在黑框眼镜下精致五官间透着点淡漠没情绪。
只是顺着那双乌黑眼瞳往里看，还是能够瞧得出点只有面对秦楼时才会有无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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