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林青鸦问，所以再
唐亦把她拉向前，抱进怀里。
“都怪你。”那人埋在她颈旁，声音哑得厉害。
“？”
“因为你，”唐亦叹着，“
已经好多天没睡好
。”
“……”
她朝他伸出手，“好。”
唐亦眼底那点真实情绪差点就撕碎委屈冲撞出来，不过还是被慢慢克制地压回去，他上前
步，然后第二步。
停在离林青鸦半米
位置，唐亦还是没忍住，勾起小菩萨手。
他歪过头，顺着她手腕吻进掌心。
林青鸦：“……！”
林青鸦原本倒也想跟上去，可惜被唐亦两句话就绕住脚踝。
“周没见到你，再让看会儿，好不好？”
“……”
林青鸦回过头。
她正瞧见他站在阳光下，那两颗漂亮得过分眼睛被光描得像黑宝石似，湛黑又透明，压着委屈望着她。
护工阿姨就在不远处看着，林青鸦又不能不搭理他，只能尽量平着呼吸，“你来做什
。”
“守株待兔。”
林青鸦：“？”
被小菩萨难得微恼小眼神逗得心里痒得不行，唐亦哑声笑着转开眼：“去昆剧团堵人没堵到，听他们说你这周都常过来疗养院报到，所以干脆来这里堵你。”
“…嗯。”
林青鸦被这句话缚住手脚，想推拒力收回，她迟疑下，手垂下去，慢慢环住他：“很累吗？”
“嗯。”
“不能休息下吗？”
“恐怕不能。”
“为什？”
白雪似小菩萨又被他染成浅红色，从头到脚。
所幸疗养院正午时人并不多，没人看到，只有个追着玩具汽车小男孩茫然又不解地睁着大眼睛，从两人身旁跑过去。
林青鸦回过神：“…唐亦。”她还努力压着声，瞳子里恼得满盈春茶似，澄澈晃着亮。
她手指攥紧想挣开，可那人不松，就放在下颌侧。见她握紧手，他就吻她紧并细白手指。
林青鸦羞恼极，目光慌得望旁边，不等看到有没有被人注意，她手腕上已经再次紧──
比小亦还小亦。
林青鸦其实是最不该被他故作这副假象骗到，她见过那双眼睛里沾染过太多情绪，阴沉，张狂，恣肆，疯劲儿十足。
甚至她觉得，只要他想，秒就能剥下这层无辜外壳，变回那个模样去。
可明知道这样……
林青鸦轻叹声。
“可你还没回答刚刚问题呢，小菩萨？”唐亦又转回来，眼角压笑意望她，“真有那刺激吗？”
“！”
林青鸦咬住唇，在心里给他记笔，她低着眼没看他，从唐亦身旁绕过去。
唐亦笑，转身跟上。
护工杜阿姨是很有眼力见，没会儿就要推林芳景回去，还没让林青鸦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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