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跟谢洵插科打诨
下还挺能解乏，尽管今天
谢洵好像比之前都要阴阳怪气些。
也不对，虽然现在说话也夹枪带棒，但明显跟以前不同，如果非要形容，那大概就是没那
挖苦人
，还算比较温和。
而且不知道什时候起，谢洵好像没再叫过他“程先生”。
程澄刚要继续迈步，就看见只手出现在自己眼前。
“两个人不能并排，
身上也还有东西，腾不出背来，”谢洵朝他伸出手，“拉着你走，会不会好点？”
“所以当初刘叔说要叫人跟着起，你怎没答应。”谢洵给他递瓶水，说道。
程澄懒得很，没接，还啧他声：“也没那娇弱啊。”
谢洵表情没变化，只是眼梢极轻地弯弯。
他“哦”声，拧开矿泉水瓶盖，再次递给他，煞有介事地赞同道：“也是。”
这次程澄接过来，他像是渴狠，连灌好几口。
警觉起来，脸忽地就红点，立刻恶狠狠打断：“不准再提那晚事！”
于是谢洵从善如流地点头：“行。”
他忽然觉得程澄这副模样其实挺好看，想多看看，便干脆地应下。
他这边是不说，但程澄就没这冷静。
谢洵不提这茬还好，提这茬他就想起今天早上那个十分严峻事情。
从此此刻歪东倒西程澄视角看，谢洵正低头看他，他个子又高还站得笔直，顶部还有点点阳光落在他头发上。
而他今天穿衣服又是白色，程澄怔怔才把手放上去，然后脱口而出：“你现在好像壁画里天使哦……”
这句话没加昵称，程澄瞬间个清醒，生怕完会
“而且要是有其他人跟着来，计划得更周全话，这样你既不用跟挤间房，现在也不用这气喘吁吁。”谢洵把他手里剩下半瓶水拿回来，又重新盖好。
“叫他们来有什用，”程澄神色古怪地看他眼，“就算他们来现在不也得自己爬楼梯，这里这窄，难道还真让人背？”
谢洵看上去好像真思考几秒才回答：“也不是不行。”
然而程澄并不记得自己当时喝醉骑在人家背上还喊“驾”事，抬手擦掉唇边水渍：“你今天不要老说怪话。”
但是中国有句话叫来都来，程澄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行行走吧走吧……”
但是这种事吧，谢洵可以提，但自己要是反问过去就太反常。
只能装没听到。
程澄越想脸越红，最后个人闷头走在前面爬楼梯，绷着脸给后面谢洵丢句话。
“——你今天话是有点多。”
只可惜程澄强硬和高冷并没能维持太长时间，三分钟后他又觉得累，又跟之前样开始靠着栏杆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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