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顾炀只有在泡
水后会变人鱼，尾巴上水分干，也就变回来。
但这两次都变
毫无预兆。
上
次在更衣室他并不难受，这次，他整个人先是晕眩，到现在晕眩感减轻，可身体热度却在上升。
顾炀撑着床半坐起来，呼吸沉重，双眼微眯，似乎随时要昏倒。
樊渊坐在床边，伸手探探顾炀额头，温度有些高，但并没有发烧。
“不知道，
要……”
校医猛地站直身体，咳嗽两声，晃晃悠悠在原地转圈。
现在小青年，真是，啧。
医务室内，顾炀手快脱裤子，免去裤子被撑破灾难。
他摊在床上，翘着尾巴尖，在床上拍拍打打。
樊渊路扛着顾炀往医务室跑，顾炀脸色发白、呼吸渐急、双手紧紧抓着樊渊肩膀。
他能感觉到，他双腿马上就要变，再不快点，就会被人发现。
校医正休闲喝着咖啡，医务室门就被大力推开，吓他刚冲泡好咖啡撒身。
樊渊将顾炀放在床上，拉上床帘，转身就将身咖啡渍校医推出去。
“老师，十分抱歉，麻烦你先离开会儿。”
顾炀这才注意到樊渊已经被他挤到后排同学桌子边，他立刻往旁边退开，给樊渊让地方。
樊渊懒散向中间挪步，这回顾炀没挤他，很克制站在原处。
因为卓婉又瞪他眼。
就这
站到第三节课，顾炀正拿着笔艰难往本上写字呢，眼前字突然花。
他揉揉眼睛，黑色字体扭曲扩散，不只是字体，连他手里书都开始晃悠。
“这种情况第次出现？”
顾炀点点头，忍不住在樊渊抽手
“想要水！太干！”
樊渊伸手探探顾炀尾巴，鳞片干燥，点水分都没有。
“上次变人鱼也毫无预兆，你到底怎？”
顾炀用双手挡着泛红脸颊，摇摇头，黑发黏在额头，衣领被他自己解开，露出汗涔涔脖颈。
他尾巴突然被樊渊碰下，尾鳍像是十分舒服张开，顾炀咬咬嘴唇，把脸转到边去。
不等校医说话，门已经当着他面关上，甚至里面传来落锁声音。
校医气愤转身走两步，又退回来，脸迟疑。
他把耳朵贴到门上，能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约约声音。
“樊渊，难受。”
“怎回事？怎突然就想要……”
双腿干涩感觉疯涌，顾炀靠在身后墙上，教科书从手中掉落，眼看着人也要跟着倒。
樊渊眼疾手快过来扶他，顾炀额头抵着樊渊肩膀，汗水浸湿额发。
“带走，快。”
樊渊直接扔手里书，扛起顾炀就往外冲。
讲台上物理老师吓跳，没等问话呢，门已经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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